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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妫被带到另一处地方,说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实际上与软禁没有任何分别。
因为在见过聂无为之后的几天,她没被允许离开房间半步。
其间一直都是带她去见聂无为的那名叫做幽若的女子在照顾她。
姚妫猜想她应该是聂无为安插在扶宽身边的人。
车峪国如今都是国师扶宽在把持,聂无为对此也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在他看来一切都与他无关。
姚妫想不明白聂无为的用意是什么?
单纯的告诉她真相,然后由她去做出抉择。
就在姚妫反覆思索着目前的局势时,幽若带着两名宫女走进了她的房间。
“见过德康公主。”她们齐齐行礼问安。
姚妫抬头看见宫女们手上捧着薄如蝉翼的红色长裙,层层迭迭的几件,似乎是车峪女子独有的衣着款式。
幽若让人将衣服一件件放置在床上,她躬身垂眸,“公主,请更衣。”
说完她就准备上前替姚妫宽衣。
姚妫退后一步,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不满道:“换衣做什么?”
“王上斋戒之期已到,今日就是公主的大喜之日。”幽若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姚妫看着自己面前这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女子,努力克制情绪。
什么狗屁斋戒日,全都是扶宽一人说了算。
看来是谢然不肯答应扶宽的要求,他就要用自己与娄鄞成婚的事逼他就范。
姚妫开始后悔答应萧晔来车峪的事,现在自己倒成了谢然的累赘,不过好在他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谢然若真是为了她答应扶宽,那南阳城中将军府内的百余口人性命就难保。
比起让她嫁给娄鄞,谢然选择保护家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姚妫也明白谢然的为难,她反而庆幸这样的结果,对他的愧疚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些微的缓解。
最终姚妫还是在幽若的服侍下穿好了车峪的红色薄纱长裙。
虽然目前无计可施,但娄鄞和她现如今都是扶宽手中的棋子,这样反倒让他们二人有了谈判合作的机会。
姚妫打着这样的算盘,思索着见到娄鄞后要好好与他“交流”一番。
几名宫女替她梳妆打扮,最后为她戴上一方红色的丝锦盖头,被遮住视线的姚妫只能低头看见脚下那一块块排列整齐的青石路。
她在幽若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别院,坐上了早就等在门外的步撵。
半盏茶的功夫,步撵就将姚妫抬到了目的地。
这时一旁的幽若向姚妫伸手,示意扶她下来,“公主,咱们到了。”
姚妫跟着幽若慢慢的走进了一个她完全不知何处的地方,盖头下的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仍在车峪王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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