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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阔是真懵了,他忘性大,压根没想起来这事。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晚上放学的时候自己拎着的确实是江裴知的书包,那江裴知只能拎他的了。
闻阔脑子飞速运转,然后他干巴巴的问了句:“你晚上做作业吗?”
江裴知:“?”
闻阔:“……”
江裴知:“卷子不是在你那裏吗?”
闻阔慢吞吞的“哦”了一声,眼神瞥了下书包,又飞快移开,试探着问了句:“那你没拿作业?”
“没拿。”
“没拿你拎书包干嘛?”闻少爷锲而不舍追问。
江裴知顿了顿,祭出了他标准的吊丧表情。
“顺手。”
“这样啊……”闻阔说。
听起来很扯淡,但闻阔勉强能信,一方面是他俩灵魂互换以后确实有点不好控制对方身体的肌肉记忆,闻阔自己也有感觉,另一方面就是,江狗和他不对付这么多年,知道他要分化成omega不得狠狠侮辱他一顿?
他盯着江裴知看了一会。
嗯……很淡定,没心虚,问题不大。
“下不为例,书包我拿走了,以后没经过我允许别乱动我东西。”闻少爷放心下来以后智商上线,演技也上线了,装作没事人一样溜达过去把书包揣进怀裏。
江裴知眼神跟着他,看到他经过自己,又顿住脚退回来几步。
语气藏着点不易发现的小心:“你真没打开我书包吧?”
江裴知和他对视:“你书包裏有什么?”
闻阔假笑:“关你什么事。”说完就走,看起来特别渣男,出去后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江裴知在房间裏沈默片刻,嘴角不明显的牵了一下,然后走向书桌,把刚才放抽屉裏的英语竞赛题拿了出来。
他刚勾了几个句子,兜裏的手机就震了震。
他摸出来,是闻阔的手机。
其实他没想窥探闻阔不想告诉别人的事,但这大少爷平时挺爱瞎讲究,偏偏对手机的隐私意识淡薄的很,熄屏上亮起的短信不用解锁便能看到一半的内容。
来信人是“秃头医生”。
江裴知:“……”
有时候这少爷真挺欠揍。
“秃头医生”列了很多条註意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早睡早起”、“勤洗澡”、“註意通风”、“忌辛辣”,照这么个操心法,那秃头好像也很正常。
江裴知又扫了一遍,在“勤洗澡”三个字上多停留了一会,然后把手机摁灭,装回了兜裏。
短期来看,这叮嘱比较难实现。
江裴知做事非常容易进入状态,尤其是在学习上,可以做到一拿笔就摒开所有杂念,但今天状态属实有点怪,一篇短文思路连着劈了三次,每次反应过来思绪都跑到了诡异的地方。
他也懒得再做无用功,把书扔到了抽屉裏一个不显眼的角落,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臺上放着的洗漱用品很简单,简单的不像这臭屁少爷的风格,不过洗脸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闻小少爷臭屁也是有资本的,毕竟全一中可能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还“天生丽质”的人了。
江裴知看着镜子裏的人,皮肤很白,几乎看不到毛孔,眼尾不笑也翘着,像猫一样,睫毛很长,刚才他洗脸的时候手指被刷到了好几次,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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