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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炎毫不犹豫的将我卖给了这个丑陋猥琐的男人。
他的心裏,我从来只是个明码标价的货物而已。
可以任意买卖、任意羞辱,只要能赚钱。
我会然觉得自己哭,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擦干了眼泪,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给蔺炎和上官婉磕了一响头,“云裳祝蔺老板和上官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此时此刻,心如死灰。
我看都没看他,爬起来,挽着那肥胖男人,身姿摇曳的出了雏雀。
雏雀外还残留着鞭炮燃后的特有气味,空气格外的浑浊。
我吸了一口,又猛地吐了出来。
臟,真臟。和我一样臟。
李老板搂着我,色瞇瞇的在我的身上摸索着。我心裏面厌烦,伸手就打掉了他的手。
“哟,还挺火辣,爷喜欢。”
他乐得不能自已,拖着我就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看着他那副模样,我当即就明白他是想做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雏雀,裏面热闹非凡,还能依稀听见众人起哄着闹洞房的声音。
蔺炎,大概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和他纯洁干凈的新娘子洞房花烛了吧?
我的心口猛地一滞,疼得浑身的力气似乎在瞬间都被抽取干凈。
李老板将我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中,他迫不及待的将我按在了臟兮兮的墻上,扒着我的衣服,嘴裏面还嘟囔着,“不行了,爷要干你……”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荡了出去,任由他在我的身上胡乱的亲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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