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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唐突了。”
“没事没事,哎公子你刚刚来的时候是叫若耶?”安宁试探性地问。
薛简眉头又皱起来了,“若耶约我今晚见面,在下嫌从正门走太远,便借了道,她说屋内只燃一盏灯的便是,这屋子……是我弄错了。”
安宁心裏泛酸,呵,原来那清灵的姑娘约的人就是他,也难怪连孟十一的名气都不好用了!抬手又饮了一杯酒。
“你这样喝不会醉么?”
安宁脸上一片酡红,瞪他,“要醉自然就醉了。”
薛简抿唇,“有理,那在下就不打扰公子买醉了…哎,公子…公子你……”
安宁趴在薛简身上,手上扯着从他腰间拽下的玉佩,唇角慢慢勾出一抹笑容。
薛简眉头皱得更深了。
“宁弟宁弟!”应汲冲了进来,看见薛简一楞,“薛兄?你怎么在这裏?”
薛简望着他,面无表情。
应汲朝四周望了望,飞速冲出去,覆又冲了进来,“是这裏没错啊,薛兄你不是……”说着自己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那不重要,薛兄可看见我宁弟了?”
薛简咳了咳,头朝下一点,“可是这位?”
“啊,宁弟怎么倒在你怀裏?”
薛简脸一阵红一阵白,“她醉了。”
应汲赶忙上前把安宁托开。
薛简站起来使劲拍了拍袍子,“应兄该好好管管你这位……堂弟,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便走出去了。
应汲纳闷,堂弟怎么了?薛简好像对这位“堂弟”意见颇大啊。
“公主,公主。”应汲使劲推了推。
安宁转醒,不满地睨着他,“怎么?”
“恭纯王回京了。”
“什么?”安宁猛地站起来,一阵眩晕感袭来,她不得不重新坐下,“你方才说谁?”
“宫裏来讯,说是纯王殿下已经携家眷进宫了。”
皇宫午门外,一骑夹尘,飞驰而来。御林军老远见是安宁公主的坐骑,慌忙打开宫门。
“人呢人呢?”
“公主莫急,先换了衣服罢。”
“换什么衣服,在哪裏?”
“陛下与殿下同在昭和宫。”
还未进殿就听见安宁的声音,“皇兄皇嫂也太不够意思了,专挑安宁不在的时候进宫。”
和帝朝旁使了个眼色,何姑姑便下臺阶道,“公主殿下万福。”
安宁一顿,恭恭敬敬地向和帝行了个礼,纯王安素如也笑着上前见了礼。
和帝笑道,“你这又是打哪来的,瞧这一身风尘仆仆的,要叙旧也要先沐浴更衣。”
安宁朝纯王望了望,纯王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沐浴完,安宁冲出凈室,安素如正坐在大殿的臺阶上。
“皇姐呢?”
“陛下累了,已经休息了。”
安宁笑瞇瞇地打量他,“皇兄,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吧?”
安素如站起来任她打量,“自是无恙,妹妹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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