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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淮臻几乎是反射性地反握住他的手,下一秒,心口的灼热感消失,蓦然涌上来的虚弱感也在消失。
他紧抿着唇,抬起眼皮看着跟前长发披肩的哭包精,神色晦暗不明。
两次,两次了!
从哭包精出现开始,至今不过短短三日,他心口的印记却发作了两次。
一次是因为哭包精的眼睛,二次是因为哭包精的长发……
也就是说,他心口的印记因为哭包精而发作,也因为哭包精而平静。
老头曾说过,他这个印记与前世有关,唯有靠近有缘人,才能安抚其不再发作。
那么,如果哭包精是有缘人,他是否与前世有关?还有,刚才看到的那一大一小又是谁?
“何为有缘人?”
还记得当初他是这么问老头。
老头说:“一个回眸,就叫你醉爱一生的人。”
席淮臻活了整整九百年,看遍世间冷暖,却从来不懂什么叫“爱”。
外人都说他冷漠,却不知每每看到世间男女为爱痴狂、为爱疯狂,他也会疑惑:爱情难道真的可以让人不顾一切?
一个人生活得久了,有时候他甚至还会想,要不要找个人试试?
试试那种能让人为之疯狂的爱情。
可这么多年以来,他却从没遇到过一个能让他内心起丝毫波澜的人,这又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情根”?
当尘一说出哭包精是他的有缘人时,席淮臻其实并没有反感,反倒隐隐有些期待,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这异样的感觉,让他自动将哭包精归列为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该好好……宠着。
“席老师?”
见他半晌不吭声,傅修竹不禁更急了,“席老师您是哪裏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席淮臻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缓缓摇头:“我没事。”
傅修竹盯着他仍有些苍白的脸,眼眶微微泛红,心疼道:“可是您的脸色好难看,您是不是生病了?”
顿了顿,他蓦然想起什么,伸手放在男人心口处,“是不是这裏又发光了?”
先前他就发现了,男人心口的印记一发光,男人就会虚弱得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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