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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克斯被丢到拉尼罗河裏面,仰面向上。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这小子……”信长扭头,不想再看。
富兰克林嘆口气:“没办法了。”
就在众人以为芬克斯没救的时候。
“咳咳咳。”芬克斯睁开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们干什么啊!”芬克斯站起来,浑身湿漉漉地走向岸边,甩了甩头发,“把我丢到河裏干嘛!呛死老子了!”
他活跃了一下肩膀,表情有些痛苦:“好痛,你们谁是不是打我了?!”
飞坦闪身一拳就往他脸上打。
芬克斯一晃,侧身闪开:“飞坦你干什么!”
飞坦稍稍松开眉头,咒骂道:“你这个蠢货!”
“哈?”芬克斯瞪着眼睛,挥了挥拳头,“想打架啊!”
“团员之间不能……”小滴话还没说完,玛奇就拉住了她。
“让他们打吧,芬克斯也要长点教训。”
小滴懵懵的点头。
“餵餵!凭什么都打我啊!”芬克斯一边闪躲着飞坦的拳头,一边撇头吼着信长。
侠客哑然失笑,瞄到了突然出现又默不出声的奈和伊尔谜。
奈面无表情,声音还是那么冷淡、高傲:“恭喜。你没死成。”
一双金色的瞳孔漂亮得像琉璃珠子,却在深处藏了少许似有若无的阴霾。
她握紧的拳头稍稍松开,一种淡淡的、无助的疲惫,流遍四肢。
侠客没说话,凝着目光看向她。
“我们才要谢谢你们呢。”看到伊尔谜手指的血迹,库洛洛温声说道,“如果伊尔谜不介意,陵墓裏的宝藏你先选。”
伊尔谜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侠客上前摸着奈的头,语气温柔:“谢谢你。”
奈微红了眼睛,扑到侠客怀裏:“你个笨蛋!”
侠客抱紧了她,眼底有灼灼光华。
他觉得奈变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弃之而去。
可是,她现在居然拉着他一起跑,还护在他前面。
还是这样子好,以前太淡泊随性,无欲无求的。
“为什么不杀了我?”奈闷声地说,“我那天跑了,意味着背叛不是吗?”
背叛对流星街的人来说有多不能忍,奈都知道。
所以她一直以为侠客找到她后,就会毫不客气的扭断她的脖子。
杀了这个背叛他的女人。
可是再见面,侠客居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侠客扬唇,笑意浅浅,碧绿的眸裏浸了一汪温柔的水色:“舍不得。”
声音温柔得听不见尾音。
就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他们都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待人冷漠又疏离。
连他们的相遇都是一次谋划。
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
离开了简拉国,揍敌客家的飞艇在巴托奇亚共和国降落。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先走了。”伊尔谜看着下了飞艇的幻影旅团,准备回到枯枯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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