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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渐渐出现曙色,阳光淡淡地洒在雪白的窗纸上。西门吹雪推开房门,沿着小径往斋堂走去。雾随风动,鸟鸣啁啾,松涛如海。这座千年的古寺,清凈、淡泊、安详。
西门吹雪忽然想,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地方定,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他又不禁摇了摇头。无论如何,这裏只是一个陌生的异界,他怎么能忘记那属于自己的过去,那些辉煌与尊荣,那些年的朋友还有敌人?
西门吹雪定定地站在那裏,忽然一个小和尚匆匆迎面跑来,正是无远大师身边的徒弟。
西门吹雪间他面带焦虑之色,似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禁问了一句:“小师傅,往哪裏去?”
小和尚顿住脚步,喘了一口气,道:“是西门施主啊,我正要去山下请位大夫。”
西门吹雪道:“寺裏可是有人病了?”
小和尚喘息道:“可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今早挑水的师兄在山下救了一位女施主,师傅让我去请位大夫救命呢!”
“女子?”西门吹雪略一思量,回道:“不用去了,我就会医术。”
小和尚听后一喜,道:“原来西门施主就是大夫!快快随我来,那女施主一直昏迷不醒。”
小和尚带着西门吹雪绕过一片小竹林,便到了一间更偏僻清幽的屋舍,向着屋内道:“师傅,原来西门施主就会看病,我将他请来了。”
屋内传来无远大师苍老慈悲的声音,道:“阿弥陀佛,请西门施主进来。”
西门吹雪走进房间,只见屋内的光线幽暗,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副桌椅以及一座小小的佛龛而已,无远大师正端坐着闭目诵经。
无远大师见西门吹雪走进,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道:“我佛慈悲,请西门施主为这位女施主诊治。”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遂向床边走去,待见到床上躺着的人,连他都不禁感到惊讶万分。
这荒凉偏僻的庙舍裏躺着的,竟然就是威风赫赫的移花宫主。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嘴唇灰白僵冷,她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哪裏,一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已经渐渐微弱。
西门吹雪皱了皱眉,沈声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燕南天和邀月大战所致?但已邀月的功力,不可能伤得这么重。
西门吹雪沈吟着坐到床边,拿起邀月的手腕切起脉来。
气氛忽然间变得有些沈重。西门吹雪虽然看起来仍是冰冷如霜,但无远大师甚至连小和尚都感受到,女施主的情况不容观。
无远大师不禁轻声地念了一声佛。西门吹雪放下邀月的手腕,沈思不语。
守在一旁的小和尚鼓起勇气,问道:“施主,人还有没有的救?”
西门吹雪淡淡地看了小和尚一眼,没有回话。邀月体内的真气霸道浑厚,又极寒极冷,在她内体奇经八脉肆意横行,分明就是走火入魔之兆。
“难道人已经没救了?”小沙弥大骇道。
西门吹雪道:“不是。”
“阿弥陀佛。”听了西门吹的话,连无远大师都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乃无量功德。老衲恳请西门施主救救这位女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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