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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中毒?”问话的是杜杀。以杀为名,以杀为命。“血手”杜杀,直直地望着西门吹雪。
他看起来是那么地冷酷胜雪。但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一件事情——
萤火之光,岂可与日月争辉。
西门吹雪,他雪白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苍白的脸庞覆上了薄薄的汗水,他的气息,也比正常之时要沈重些,紊乱些。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修长坚稳的手,正握着长长的利剑。他的身上散发着的,是令人窒息的剑气与杀气。
所有人都沈默地望着他。或许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我确实中毒了。”西门吹雪淡然地回道。他看起来仿佛已经是睥睨苍生、高贵无极的神,早已超脱了生与死。
“你还没有倒下。”杜杀目光逼视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道:“我的剑,还在手裏。”
剑,为剑而生,为剑而亡。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杜杀的脸几乎白得透明,真气渐渐凝聚于双掌之上,阴冷道:“就让杜某先领教领教阁下的剑法!”。
语声未了,杜杀身形暴起,衣衫飘飘,有如一团雪花,但雪花中却闪动着两只血红的掌影。
追魂血手,血手杜杀!
但是,西门吹雪吹的是血,不是雪。血花在他的剑下绽放,妖娆得犹如红色的蔷薇。血色的蔷薇。
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经停顿。因为这个世上,将不会再有什么血手杜杀。那两只sharen无数的血手,已经被西门吹雪的剑齐齐地斩断。
谁都不敢相信,甚至连那两只断手,都还在积满落叶的土地上跳动、挣扎,哀悼着自己最后的结局。
杜杀疼得死去活来。雪白的衣衫,已经被血染透浸湿。那是他自己的血。
至少他还活着。如果西门吹雪没有中毒,杜杀早已被一剑毙命。
对于sharen无数的恶人首领来说,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西门吹雪剑上的血,正一滴又一滴,轻轻地落下,染红了枯黄的落叶。
“损人不利己”白开心突然大笑道:“在下还有要事,西门吹雪就送给各位了,先走一步!”语声未了,白开心早没了身影。
“胆小鬼”那人身形异常宽大,如狮子般一声震吼,正是“狂狮”铁战。
“宁死不吃亏”欧阳丁一把拽住铁战,急道:“你个武痴,还想着打什么架,西门吹雪我们惹不起,这个亏我可不吃!”说着迅速消失。
十大恶人眼见着形势急转直下,本也没敢要西门吹雪的性命,便不再恋战,带上奄奄一息的杜杀像风一样没了踪影。
荒凉的夜,弥漫着血腥的死亡的气息。只有那头猛虎,低声地呜咽着。
“还有你们吗?”西门吹雪低着望着手中的剑,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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