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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在你原来的工作室去做吧。材料需求直接去找前台要。”
陈耀祖对安漫讲道。
此时,陈耀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还好之前听从了母亲的建议,用合约的方式捆住了安漫。否则这样一个天才设计师,他怎么可能尽快找到。
他很了解前妻安漫,这个女人有才,软弱。当年和安漫好,就是因为她好控制,好说话。
只要对她狠一点,抓住小辫子,就能让她为其卖力。安漫的才能对他们陈家极其有用,只需要小小的手段,就能获得大大的利润。
陈耀祖看着安漫走出了办公室。
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给她自由,怎么可能?
陈耀祖既不想放过安漫,也不想离开安锦,如果能够把这姐妹两个都......
陈耀祖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一个给他赚钱,一个供他玩乐,人生岂不美哉!
安漫边走边皱着眉头,根本不知道陈耀祖在算计什么。
细细的长廊中,安漫看着手中拿着的合同还有甲方设计需求,陷入了无限哀思。看来她想要快点回家陪女儿是不可能了。这么多的设计,不加班加点根本做不完。
陈耀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赚钱?难道陈氏集团出了变故?
安漫回头看了看陈耀祖办公室的门,浓妆艳抹的安锦刚从别的房间走到门口,就被陈耀祖猴急的一把抓了进去。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恬不知耻!
为什么要被陈耀祖掌控?
他们本来就离婚了,安漫不想看到他们。
安漫恨自己的无能和软弱。
婚姻里,出轨的成本太小了,她恨自己不能出气,恨自己无法跳出这个圈子。
即便是这样,安漫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坏陈耀祖和安锦。
不是因为亲情,不是因为念旧。
而是做人的底线。
安漫想着,如果使用手段,比如在设计上动手脚,比如给甲方公司匿名信,比如偷偷查一查陈氏的账务。
随即安漫摇了摇头,她不能这么做,不是违规的问题,而是良心。
如果她这么做了,那么她便和安锦与陈耀祖无异。
一个人,做人的底线都没了,那就不叫人。
从陈耀祖的办公室到安漫原来的工作室仅有十几米远,可是今天这路却走得非常漫长。
安漫的腿仿佛灌了铅一样,内心里一点都不想给陈家卖命,不想让自己设计得到的钱,最后进了陈家的腰包。
他们不配!
左思右想,安漫的脑子都快baozha了。
天平到底要不要倾斜,她在纠结!
“哈哈哈,你轻点。”
陈耀祖的办公室传来安锦的娇笑,让安漫的心瞬间凉至谷底。
他们如此做人,难道不能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哈哈哈,别闹了,耀祖。”
安漫没有透视眼,并不知道陈耀祖和安锦在办公室内做什么,只是传来阵阵的话语声,令人感到恶心,想吐。
她十月怀胎为陈耀祖生下女儿,不认就不认罢了,干嘛还要来他们的公司遭这份罪。
安漫看着他们俩出双入对,听着他们令人作呕的笑声和话语声,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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