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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漫,你找到新饭票之后是不是忘了,你和我陈家陶艺有合约?”
陈耀祖的声音透着阴谋诡计的论调,好像抓住了安漫不得了的事。
“合约?”
安漫的脑子顿时宕机!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与别人签合约!
糟了,当初在陈耀祖家任首席设计的时候签了一份长约,在离婚的时候居然忘记了。
那是前任婆婆郑萍让儿子陈耀祖忽悠没结婚前的安漫,签署的作品独家授权。凡是安漫署名的陶艺作品均由陈氏陶艺代理发行。如果违反规定,陈氏陶艺有理由告安漫,责令安漫赔偿违约金。
安漫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之前被陈耀祖所迫,在甲方做作品赚工资。安漫离开陈氏陶艺太久,根本忘记了这份长约的存在。
“怎么?你是乐不思蜀了吧,才多久就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陈耀祖话里话外透着讽刺。
“陈耀祖,你嘴巴干净点。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安漫心里打着鼓,既不想听陈耀祖的声音,还想听陈耀祖下文。
“挂,你随便挂,可不是嘛,现在成了首富夫人了,有钱阔太太了,像五千万这种违约金,我那个接盘者可是很乐意为你支付的。”
陈耀祖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随后在电话那边笑出了声音。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和首富居然也会有这样的巧合,与同一个女人......”
陈耀祖在电话里还没有说完,就被安漫制止。
“陈耀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点说,你不要扯别的。”
安漫莫名其妙的有点心慌,说出的话也比较狠厉。
站在旁边的佣人,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安漫。自从这个少夫人进了靳家,还从来没有大嗓门讲过话。
安漫目光扫过佣人,声音低了下来。
“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快点说。不要卖关子。”
安漫对陈耀祖说。
“闲话少说。安漫,你若是不想赔付违约金,乖乖的来陈氏陶艺上班。最近有个创意,对方公司点了名要你做。”
陈耀祖开始说正事。
“我现在还在休产假。我是有休假权利的。”
安漫不想去,但也没有特别好的借口。
“呦呵,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给首富生女儿不错吧。人家有没有催生你二胎啊!啧啧,当初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能耐。”
陈耀祖又一次阴阳怪气的对安漫讲话,而且彻底认为靳甜儿是靳言的孩子。
“你......”
安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是居然是孩子亲生父亲说的话,这哪里是人话,分明连最后的道德底线都没了。
说话如此阴损,不怕折寿吗?
“你放心好了。我会去陈氏陶艺上班的。”
安漫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办法违约,这陈耀祖敢提出要违约金,就敢干出这样的事情。
没有钱,没有经济来源,不得不低头。
“那好,我可告诉你,明早上八点。准时来。迟到了可是要扣钱的。自己几斤几两,你掂量着。”
陈耀祖对安漫放出狠话。
“你......”
安漫对着电话刚想回一句,被一阵“嘟嘟”声打断,陈耀祖竟然先挂了电话。
生活多无奈,最不想看到的人,偏偏这时候让她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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