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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你就是逐漠?”
眼前的书生一张脸红仆仆的,气呼呼地似乎是在质问我。
我有些好笑地点点头,七夜眼也未抬,继续搅着我的汤药。
“他”有些气结,沮丧地轻嘆道:“我就知道。”
我嘴角一弯,“他”真好玩。
忽地,房门轻响,玄琊一席白衣,恍若谪仙。
“漠儿,今天可有好些?”
顿时,“他”的脸又黑了几分。
我还未答话,“他”抢先道:“初次见面,我叫风十七,请多多指教。”
我突地楞住,嘴角弯到最大弧度,开心地说道:“初次见面,我是逐漠,请多多指教。”
“他”的眼蓦地睁大,我甚为得意,
又道:“防火防盗防师妹。”
“他”几乎不假思索对道:“爱国爱党爱师兄。”
“哈哈……”我放声大笑。
“呀!”
“他”似反应过来,蓦地大叫,未加掩饰的声音,那么惊讶清脆。
片刻,“他”捂住嘴,只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十七,你也闹够了,回房去,不要吵着漠儿。”
玄琊终于无可奈何地嘆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向着她!”
“他”恼怒地说道,怒瞪着玄琊。
玄琊轻轻一嘆,不作回答。
“他”似更加恼怒,咬了咬唇,终也转身离开,只是可怜我的房门惨遭重手。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玄琊,他似有些赧颜,
“漠儿,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探你。”
说罢就“逃”走了。
白瓷的药匙忽然伸到眼前,
“吃药。”
教主大人,可不可以请你不要那么凶狠,我是病人诶……
“……还望鹤老前辈成全”
七夜说罢,恭敬地一磕头,我跪在他的身旁,满手心的汗,他轻轻地握了握我的心,顿时,少了些许紧张。
师傅攫着胡须,一双眼精光闪闪,
“漠儿,可想明白了?”
我坚定地点点头,“想明白了。”
师傅沈默,半晌,只微微一嘆气道,
“唉……漠儿,要是七小子欺负你,尽管来告诉师傅。”
我不由轻笑,“是,是,师傅,一定告诉您老人家。”
这天,我们要离开崆峒,天很晴,风很暖.
我和七夜站在山门前,师傅过来拍拍我的头,
“这水终于泼出去了啊……”很是感慨。
我一阵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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