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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秦艽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秦三两走上前来,啊啊了两声,然后推了推那个小学徒。
小学徒低着头闷闷的说:“不是我们不告诉秦姐姐……是、是、是秦帆哥哥其实也没有办法,秦姐姐你不要怪他。”
另一个学徒也情绪不高的接话:“是啊,少东家……不是,秦、秦帆哥也是没办法,都是当日秦秤带着玉华楼的人逼得太狠了。”
“秦帆哥也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的……”
还没说出来,倒是先赔上了罪求上了情,秦艽有些哭笑不得。
秦韵拍拍屁股离开不管八珍馆死活,八珍馆没有名正言顺的主人,又霸占苏呼郡的大量客源这么多年,秦易筹的影响力随着他死去早就烟消云散,几十年过去,就算是皇室喜爱的御厨又如何。
一代新人换旧人,在哪裏都是这个道理。
八珍馆的影响力早被觊觎多年,哪有人不看着肥肉不扑上来咬一口的,秦艽早对此有所准备,秦帆能把八珍馆撑到现在,以他的年纪来说也是殊为不易了。
秦艽柔声安抚:“我知道义兄支撑八珍馆艰难,如今我已经回来,八珍馆也是我的家,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才能同大家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呀?”
小学徒偷偷抬眼瞅了秦艽一眼,期期艾艾道:“其实就是……如果三月之期到了,八珍馆还不上这笔债,便要将八珍馆抵给玉华楼了。”
把八珍馆抵给玉华楼?
秦艽不禁挑眉,一头羊大约是1两银子,这秦秤是买了多少头羊才欠下这么多债的?
“那批羊值这么多钱吗?”
另一边一个看起来精瘦的小少年走了过来,苦着脸吐了吐舌头:“当时想着这羊羹冬日能吃三个月,一天卖个一头没有问题,这就买了100头,花了110两,还打了专吃羊羹的小锅子,又买了不少香料,虽然总的算起来还值不起八珍馆的价格,但是……”
“但除了八珍馆,我们也拿不出别的来抵这笔债,就算凑得出,玉华楼当时步步紧逼,他们也不认。”
秦帆捂着额头走了进来,拿着白色的帕子压在头上,苦笑着接了话。
玉华楼本就是冲着八珍馆来的,一方毫无防备,一方设下陷阱步步紧逼,又有众多食客在场,不是秦帆不开口就能推过去的,若真是这样,还不用把八珍馆抵给玉华楼,八珍馆多年的声誉当场就会毁掉。
“都是我的错,若我有能力便不会让八珍馆沦落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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