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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一过,近些日子的天逐渐清朗起来,许久没有出门的贵女们也都相约开始交际。
一处宴会裏,沈寂了许久的名字开始重新被人提起,消息灵通的自然开始交流自己所知的信息,消息不灵通的也支着耳朵听着,满脸的疑惑。
“秦艽?她不是……”
“又回京城来了?她如今是个什么身份?”
“住在云府?云府是……?”
讨论秦艽的声音虽小,但众多人悉悉索索的讨论,时不时总有熟悉的两个字传出来。
秦韵刚听到这两个字时尴尬了一瞬,随后发现并没有人瞧她,似乎根本没有把她和秦艽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而只是单独在讨论秦艽这个人,秦韵却又更不自在了。
任由宴会上的人讨论着,秦韵瞧着这宴会本也已经要结束了,便急匆匆的向着主人辞行。
此次宴会的主人乃是长乐郡主,若不是如此,哪裏有这么多贵女都来参加呢?少有的人中,长乐郡主也能够让人这么给她面子。
长乐郡主看在秦府的份上,礼貌的送客,让秦韵先行离开。
等秦韵已离开,却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对着身旁的人说道:“这位秦韵小姐比起先头那位秦艽小姐,可真是天差地别。”
“若说是因为教养不同,可女儿家到别家赴宴参与长辈的宴会,长辈没有宣布宴会结束,自己就先行辞行,便是普通人家都没有这样的规矩,更何况她已在秦府住了这么久,难道秦府的人会不教她规矩吗?”
长乐郡主摇了摇头“看来是这天生的性子就不行。”
旁边的人笑了笑,讚成道:“这同一棵树上结出来的果子都有甜有涩的,同样的教养出来的人,也未必能全然一样。”
说着,便对着长乐郡主旁边的年轻姑娘说道:“李小姐,你与他们秦艽和秦韵皆有接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被称为李小姐的年轻姑娘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转移话题问道:“我倒是好奇,郡主可知道那个云府究竟是什么身份?”
长乐郡主瞧了这位李小姐一眼,在当年秦艽名声盛大的时候,这位李小姐也是贵女中的顶尖,当初潞王府春日宴传出是要为鹿王府世子傅景言选妃的消息,这位李小姐也是有力的竞争人选。
她的祖父乃是当朝丞相,父亲并未做官,但却是圣上亲赐的弘文馆的文学博士,这位是为了避讳自己父亲的身份而选择去做了一位非正经官员的虚衔博士,但这并不代表她父亲乃是一介白身。
李博士乃是圣上在朝之时,平熙四年的状元,原本该入翰林院,后因平熙年大案,被手底下的人牵扯到,虽然与他无关,但是一并罚了俸禄,李博士本就好为人师,所以后面干脆辞官做了夫子,十多年下来,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
如今,李博士虽未做官,可他的弟子中举多人,只是世人低调,从未一起聚众出现,但要论文人中的影响力,那绝对是一等一的。
是以长乐郡主对她也颇为客气:“你们年轻一辈自然没有听说过,就连我这一辈听闻过的人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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