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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还能,耍赖?
偏生姚辞还被噎得憋不出一个字来,因为厉以行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是他自己说的喜欢。
姚辞的表情让厉以行眼中闪过一抹类似笑意的情绪,他第一次发现逗弄omega能够让人放松神经。
“行,”姚辞认命般站起来,“我去拿开瓶器,我们喝酒。”
开瓶器就放在小冰箱上面,姚辞攥在手裏,去握酒瓶的时候被厉以行抢了先。
对方朝他摊开手:“我来吧。”
姚辞将开瓶器给他。
厉以行开酒瓶的动作很好看,从容不迫,干脆利落,手背上的筋节随着发力若隐若现。
橡木瓶塞被螺旋钻深深地扎入进去,又很快被提出来,厉以行用修长的手指将瓶塞从开瓶器上拿掉,低头给姚辞倒了半杯酒,灯光刚好镀在他鼻梁最高的地方,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刻的石膏像,该放在美术馆裏供人瞻仰。
厉以行像是没察觉到姚辞在註视自己,放下酒瓶将衣领扯松了一些,目光并不投向他:“我听说帝国很快会向国际上提案重修海洋法,航行制度将会有重大变化,虽说姚氏航运集团有公海航行执照,目前的地位不一定会受到影响,但最好还是做一些未雨绸缪的准备。”
姚辞一怔,随即意识到这是厉以行同自己交换的信息。
他捧起酒杯浅浅地啜了一口,其实这消息同他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还有命下船,他不准备在姚家长待,跟裴赠解除婚姻之后就自己出去找个地方住,这辈子都离这些人远远的,野鹤无粮天地宽。
不过总比一无所获好,对方愿意开口,证明对他不是完全戒备。
“这些我可以带走么?”厉以行的眼神落在剩下的半筒晶体颗粒上。
姚辞点了点头,看到对方站起了身。
“这就要回去?”他问。
厉以行从鼻子裏随意地“嗯”了一声。
姚辞没再说什么,听见对方关门出去的声音,桌上他给厉以行洗过的玻璃酒杯空空荡荡原封未动,杯壁上的水珠慢慢蒸发在空气裏。
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姚辞不知怎么有些恍惚,上午那些模糊的记忆慢慢升腾起来,他记得自己那时同厉以行贴得极近,他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每一次细微的语气变化,身上的每一寸温度高低。
蹭对方皮带的时候,他的脚尖无意间触碰过厉以行的侧腰,有肌肉,是长期锻炼自然形成的那类,虽然他没见过,但应该很好看。
姚辞不是那么太正经地琢磨了一会儿男主角的腹肌,不知不觉把大半瓶酒都喝完了,趁醉意泛上来之前他去浴室简单做了洗漱,出来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姚辞起床的时候收到了段千岭的简讯,对方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姚辞谨慎地思考了一下:“其他没觉得,就是睡眠好像有点不正常。”
“具体癥状是什么?”段千岭问。
姚辞看了看时间:“我七点钟就醒了。”
段千岭的语气有些无奈“……七点也该醒了。”
姚辞又随手查了查姚路的通讯器,发现自己昨天漏了一条裴赠发来的消息。
对方说的是:“听说你弟弟发情了,你去看过他么?”
姚辞想了想,回覆道:“没有,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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