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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让我进去,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我要见我哥哥。”
格兰西走了还没多久,外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喧闹,无奈地望了一眼熟睡着的人,然后便跑下了楼去。
千雪站在门口,脸颊边落满了泪水,giotto见状,将拦住千雪的人喊住。
“boss,可是这个女孩。”
“没关系,我认识她。”giotto微笑着说了一句后便把两人支开。
千雪见了giotto后,稍微平覆了一下心情,giotto微微嘆了口气,然后对着千雪开口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哥哥……他在这里吧……”千雪有些支吾地说道。
“嗯,在二楼的房间,要看看他么?”
千雪点了点头,giotto转身为千雪开了门,然后将她领导了二楼房间的门口处。giotto手抓门的门柄,背对着千雪,低下了头说道“千雪,你哥哥一直不愿意你来这里,你是知道的吧。”
对于突然开口的giotto,千雪有些反应不过来,稍微停顿了后答道“嗯。”
周围除了giotto和千雪外再无别人,窗外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千雪站在后面能面前感觉到giotto的犹豫。过了许久之后,giotto才打开了门。一进门,千雪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纲吉,头上被绑了纱布,脸色如雪一样苍白,四周单调的色彩正好映衬了躺在床上的人,一切都显得死气沈沈。
“哥哥……”望着躺在床上的纲吉,千雪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着,慢慢走到床边,纲吉熟睡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地让人感觉不到他还活着。
“后脑里面被扎进了一枚小石子,医生已经将石子取出来了,但是……”说道这里,giotto不由得低下了头。
“但是什么?”千雪转身望着giotto,眼神中带着一份觉悟。
看着千雪眼中充斥的觉悟,giotto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癥。”
室内一直是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千雪望着纲吉,视线再没有从纲吉的面容上离开,眼泪止在眼角边,紧逼着抽搐的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直一来,giotto是看在眼里的,沢田纲吉对这个妹妹的关心程度,比任何一个兄长对妹妹都要关心,如果换做他是千雪,在看到一直以来如此关心自己的人躺在床上而自己又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一定也会如此吧。
有些事情,除了等待,人啊,什么也做不到。
giotto退出了屋内,他想为纲吉和千雪留下一点空间。
等到giotto完全退出之后,千雪眼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止住,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一点一滴。
这九个月以来,哥哥对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千雪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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