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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斜眼睨了她一眼:“合着你都伺候了他这么多天,还没搞清楚你老板是什么人物?!”
叶开阳怔怔的点点头,漫漫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故作姿态的清了清嗓子。
“嗯哼!听着啊!纪凉城,男,二十七岁,中国绘画界一枝忒嫩忒嫩的新秀,十六岁考上中央美院,十八岁奔赴艺术王国意大利留学,二十岁便在国内开办都首次个人画展,并取得非常好的反响,目前为止已经获得了国内外的无数大奖,是目前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年轻画家没有之一!”
当纪凉城奢华的简历连珠炮似的从漫漫的口中说出时,叶开阳根本不敢相信她说的那个纪凉城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纪凉城。
可是挂在墻上的那幅画又怎么解释,她亲眼看着纪凉城画的,这还能有假?!
“可是…可是…”
“可是你总觉得纪老师这里不太正常!对吧!”漫漫用食指指着她自己的脑袋,看着叶开阳,一脸老司
机的不屑。
叶开阳尴尬的笑了笑:“倒也不是觉得他不好,只是觉得这性情古怪了点,而且他的两个哥哥对他像是保护一个小孩子一样,我一直不是很理解。”
漫漫神秘兮兮的朝窗外看看,然后凑到叶开阳近前,压低声音说:“你要是歧视纪先生的智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他的智商多少么?”
叶开阳摇摇头,漫漫撇撇嘴到:“两百,就算你回娘胎再造,也追不上人家的脚后跟!什么叫天才!除了爱因斯坦,我只服纪老师!”
“那你的意思是,他的那些怪脾气就是天才的特质?!”
叶开阳有些不屑的瘪瘪嘴,心想这漫漫怪不得会做这一行,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美女换了身现代装束,可是这说起话来夸大其词满嘴跑火车,可真是太影响美了。
“也不是说天才的特质,只是我听说,他是…”
“嗯哼!”
漫漫正说的起劲,身后响起一声轻咳,两人同时转身,只见纪凉州一身休闲装束,双手插在裤兜里,正
看着他们。
“走吧!”
“哦”
叶开阳一边跟在纪凉州身后一边回头朝漫漫做了个“他不会听见了吧!”的表情,漫漫挎着脸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这下死定了!
走出凉画廊,纪凉州刻意停下来,等叶开阳跟上之后,才和她并肩走着。
“你有什么好奇的,可以直接问我或者小川,背后对别人品头论足,这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纪凉城的声音很平淡,并没有谴责的意味,等等,这句话的句式怎么觉得那么熟悉?
“翻看别人日记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原来他从那句话时就站在书房门口了,这么说自己说教纪凉城的场面,全程都被他目睹了。
叶开阳一囧,今天真是走背字!
迟到,说教老板,背后议论老板,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抓了个现行,再不想办法将功补过,只恐怕饭碗不保了!
再次到了那条小巷,叶开阳指着墻根的两只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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