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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畏今天头疼,不想说话,可是被岳母拉住了,她说:“女婿你看你这屋子,像什么样子,我的外孙子,被折磨的像什么样子,你都不理理,你好狠心啊!”
王畏苦脸说:“等忙过了这两天我会用心的。”
正要走,又被人拉住:“你忙你就不管我外孙子的死活,不行,以后你这屋子的事情都给我帮你管着。”
王畏惊讶看她,好一会才说:“您年纪大了,先休息一久,我府上的事,我自会请府上长辈来管,几位兄弟孩子都还小,您不回去,在这帮我,怎么行?”
这话说得够直白了,不归您管,轮不到您头上去,王畏自然不会直说,管您自个儿子的事儿去。
岳母一梗脖子,一着急下,仰头又哭说:“我可怜的外孙子啊,我那短命鬼女儿啊。我就想看看我可怜的外孙儿,怕他饿了肚子,受委屈,哪个晓得,才住一天,女婿就要赶我走啊。”
王畏实在应付不了自家岳母大人,不说话,自己走了。
被管家问过些事儿后,王畏和衣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管家又来说:“老太太说老是想找人问个事都找不到,说要给俩丫头给她使,还要向妈妈带小少爷去后头去住。”
王畏气得要砸桌子,说:“丫头给她,小少爷不要动。”本来有人愿意帮他,倒是好事,只是自家岳母那性子,实在是……
几天没睡,王畏先不顾别的,闭眼一觉黑睡过去,早晨起床时问了些院子的事,午饭后又送了昨天不方便回去的客人们出门,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便洗了澡凈了面,换了衣裳去看儿子。
进了右边抱厦,夏萤在一角落打络子,见着自己,起身来行礼轻轻说:“小少爷睡着呢。”王畏伸头去看,自己的娃却在摇窝里睁眼再看着周围,他伸头过去,小娃也没看他,自己在看自己的,不禁觉得好玩,伸手去抱了起来。
夏萤安静在旁看着。
向茵茵本来洗了尿片子去晒,见着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自己的小少爷,又抬脚要走的意思,心里大惊,大喝一声“住手。”哐的一声丢了手中脸盆,急忙冲过来,奔跑过去一把抓住那人一边胳膊一边喊说:“你又是谁啊?又要来把我家少爷抱走,求您了,别害我行吗?”
男人身上有刚沐浴后的清新香味,斜着眼带着鄙视看她,慢慢要抽出胳膊去,没抽得出来,冷哼了声:“防我倒是机灵?”
向茵茵仔细看,浓郁的眉,黑亮的眼,直挺的鼻,齐整的耳廓子,嘴巴抿着透着怒意,唇线明显,暗暗的饱满艷红色,呵,倒有些奶油小生的意思。只是眼中一片沈静凝黑,一丁点没有温和阳光的意思。哎呀,这眉眼这架势,不是她男主人是谁?先前他胡子拉碴,都看习惯了,谁会想到他剃掉胡子是这样子。
向茵茵呵呵笑笑,撒开手说:“对不住,我被吓怕子,以为是谁又要来抢孩子呢。别生气,嘿,见着您了正好,回头看得空,叫人去大夫那抓些药呗,小少爷前些天没有吃好睡好,现在脸色都还很黄,吃些药退退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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