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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不吃,你又回来作甚?”
两人刚偷偷进入那间石室,一不耐烦的声音就从红色幔帐内响起。皇扶风一听这屋里还有人,魂都被吓飞了,只可惜现在想往外逃已是不可能。
帐中人见来人没出声,猛地从床上翻腾而起,一把拉开那层层幔帐,露出那张极其妖媚的脸。
只见纱帐后的红衣美男满脸错愕,紧接着和皇扶风齐齐大喊出声:“你怎么在这?”
遇到许久未见的沈画骨,皇扶风差点一把上前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却又想起陆挽书之前的话,“沈画骨很可疑”而且见到沈画骨在这里享受的好像还是贵宾级待遇,生生压下了内心的激动,马上一脸警惕地全身打量着沈画骨。
沈画骨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耐烦道:“这样看我干嘛?是患了眼疾吗?”
皇扶风撸起袖子,就打算和沈画骨开口水战,不过陆挽书马上就挡到他前面,用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紧紧盯着沈画骨。
沈画骨大喊:“你们两个都这样看着我作甚?有事说事,别给我整这些。”
这时陆挽书无波无澜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会在这?”
沈画骨道:“我也不知道,我和慕无涯被人bangjia,被人蒙上黑布,也不知被带到哪,还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我还疑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了沈画骨这简单牵强的说法,陆挽书和皇扶风还是一脸怀疑。
见了两人这模样,沈画骨脸上带上一抹愠色,质问道:“你们两个怀疑我?”
皇扶风又问道:“那我身上的毒,你总不能还说不知道吧?”
沈画骨微微一顿,漫不经心道:“你中了迫血咒,你被刺杀醒来那天我给你把脉时就知道了。”
皇扶风恼怒问道:“那你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
沈画骨脸上尽显不耐烦,不屑回道:“麻烦,我怕麻烦!给你把脉那天,我还发现了你枕芯里其实还有迫血咒的抑制药朱蕊花,很明显,那人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而且这迫血咒其实只是一种……媚毒,说不定只是哪个爱慕你皇子殿下的美人下的药,我可不想加入一堆男人争宠的戏码。”
皇扶风脸上一阵难堪,方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到此时无言以对的皇扶风,陆挽书道:“你是说,那枕中的朱蕊花不是你放的?”
沈画骨来到皇扶风近旁,坦坦荡荡地道:“当然!只是后来要离开京都,我给你的驱蚊药包里也是放了朱蕊花的,我让杨寒重新给你送去了,你身上挂着的可不是吗?不过……”沈画骨欲言又止。
皇扶风抢先问道:“不过什么?”
沈画骨脸上染上一抹坏笑,“那毒在你不带这香囊期间有没有发作呢?”
皇扶风原来满是疑惑的脸马上爬上丝丝红晕,想起那天醒来时陆挽书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那天他可是借着药性把陆挽书办了。他不自觉向陆挽书看去,只见他平日里的面无表情神色被带着明显怒意的难堪所取代。
沈画骨看这两人的神色,不怀好意一笑,“所以,是发作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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