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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也、也有可能是误诊。”胡斐斐安慰他,脸上却丰富多彩,嘴边尽是幸灾乐祸。
楚淮声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打掉,zazhong。”
“别啊~怀一个多不容易啊,医生说了,你现在要静养,尤其是不能有房事哈哈哈!”
“笑!你再笑!绩效都给你扣光!”
楚淮声气得脸都绿了,这叫什么事?
“你没告诉别人吧?”
胡斐斐往后退了半步:“这哪儿能瞒着啊,孩子他爹肯定得知道啊~”
“你他妈!”
“诶呀行了行了,我没说,我谁也没说!我这嘴可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淮声有点烦,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肚子,被胡斐斐瞧见笑了一声,抓着手往下挪。
“摸错了,它在这儿!”
楚淮声耳朵一烫,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底涌上一种失而覆得的情绪,或许……可以留下它?
胡斐斐发现他眼底涌动的温柔,悄悄凑过去,小声地问:“要不……生下来?毕竟也是你的,不能就这么剥夺它的生命权吧?”
楚淮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他就出院了,手里拎着一小袋儿药。胡斐斐建议他请假,但被拒绝了。
“我怕我再缺席,以后就没百兴的位置了。”
“那……”
楚淮声笑了一下:“放心,我有分寸。”
他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进公司,比起在公司被人看见,上下班在外被人发现更让他感到难堪。即便有不少人知道他现在是omega,但心理上依旧不能接受被人知道自己怀孕了。
楚淮声想着这些,还拿了一床被褥,和胡斐斐在休息室布置好后,又看见对方往酒架走,将上面所有红酒都拿了下来。
“你干什么?”
胡斐斐转过身:“怎么着,你还想喝?”
楚淮声“哦”了一声,突然笑了:“没看出来啊,胡娘娘真有奶妈的天赋,你要是把我照顾好了,我给你涨工资。”
“这可说定了啊!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楚淮声被他逗笑了,抱着双臂:“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贤惠呢?”
“你以前也不需要我照顾啊!”
“少贫,出去吧,我睡会儿。这怀了孕就是贪睡,动不动犯困,昨天那个会议给我听得稀里糊涂的。”
胡斐斐“诶”了一声,抱着红酒箱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楚淮声的宝贝红酒藏好,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那、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我发现淮声这两个月一直在吃药,我猜是你给的。但是这段时间有点儿不对劲,脸色不大好,胃口也不好,而且也没看他吃药了,问他怎么回事儿吧,跟个哑巴似的。据我观察,应该是断药了。你……那个……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儿可以买?我查半天都没查到货源。”
胡斐斐听对面没有动静,继续说道:“他好歹也是我们百兴的总监,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能又倒了,你告诉我,对你也没什么坏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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