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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
容非看看我,又看看他自己,示意我可以了。
我拿着毛巾,往他脖子上开始擦拭,一直擦一直擦……
“小月儿,”容非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我的脖子快被你擦破皮了。”
是……是吗?我擦了一把额头上和鼻尖上的汗珠,将毛巾往下挪了挪,擦拭他的胸前。
隔着毛巾,都能感觉到,触感真好啊……
“小月儿,胸前也要被你擦破了。”容非很“无辜”。
好吧,那就换胳膊……
最后擦到小腹,我一边将脸别向一旁,一边拿着毛巾只在那一块地方盘旋,生怕一不小心就越界了……
“小月儿,腹部……”
“还没干什么吧?我再擦擦!”我赶忙截住他的话,真的不能往下了啊老天……
也不知道擦了多久,直到容非带了笑意的声音传来:“可以了。”
我如蒙大赦,扔了毛巾就跑,也不管这落荒而逃的样子有多狼狈……
背后还隐约传来容非的低笑,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天之后,我再不敢去偷药了,日子又恢覆从前。只是没过两天,秋染园来了一个妖冶的女子,说是云王赏给容非的姬妾……
所谓炮灰
那姬妾长得很是妖娆,叫做梦姬。容非将她安排在外院,她却老往内院跑,说是要与揽夏切磋舞艺,顺便也可以帮她调丨教我,可明眼人都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
我看她进园子好几天了,却连容非的面都没见上几回,更遑论完成她身为姬妾的伟大使命,不禁有些同情起她,啧啧,怎么偏遇上容非这种清心寡欲的人呢?
揽夏却哼哧一声,说她是自讨的,对她非但不同情,反而甚为鄙夷。
为此,我与揽夏展开了如下热烈而和谐的讨论。
“为什么你不喜欢梦姬啊?人家是云王送给容非的礼物,容非既已经收下,就该好好对她。”我严肃地申明我的观点。
揽夏不屑地一笑:“要不是这次太子极力怂恿云王送公子姬妾,你以为公子会收下梦姬?以前云王不止一次要送公子女人,公子都一一婉拒了,这次太子极力坚持,公子几番拒绝,云王已经生气不已,公子这次勉强收下她的,她倒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咦?居然是云晔那小子在搅混水。
“那现在梦姬也是容非的人了啊,他怎么能把人一大美女晾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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