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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要回去吗?这是去哪里啊?”
小车正行驶在车来人往的大街,不像是回人迹罕至的郊区的样子。
辛诺告诉寒恺修,他们之所以找不到草根就是受郊区地界因素所至,只有在人气高涨的人流汇集地王伯才能感应到草根。为了方便照应草根特殊的身体,寒恺修与他们达成共识,带草根在市区安居。
血色骤失的草根倒在血泊中……寒恺修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天的场景。
他在害怕,害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了能小心叫他少爷的人,害怕这个肚子里怀着他骨血的男人会死掉。
怀孕,这个词进到他耳里时,他只感觉到滑稽。怎么可能,科技再发达都不可能让男人身体里发育出完整的生育器官。
两天,草根静静躺在那里两天,寒恺修经历了二十多年来最大的煎熬。王伯,这个神秘的老人,像表演杂技一样,亲眼让他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天方夜谈。
赟予、辛诺,认识他们草根何其有幸;相遇草根,他寒恺修又是得老天何其垂怜。
“我们以后就住在市区,有没有想要什么人来陪你?”
想了想,草根说,“我想要张妈,可以吗?少爷。”如果可以,他就想跟赟予王伯他们在一起。
思及王伯,草根的眼蓦地红了,瘪着嘴兔子一样看着寒恺修。
寒恺修长到现在心软的次数都没有这几天多,车停在一边,也不管这个路段允不允许停车。倾身过去,捧着他的脸捏捏,“怪不得辛诺说怀孕的人特别爱哭,看来是真的,你现在跟水龙头没什么区别,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眼泪。”
草根不适应这么跟他接近,别扭的推他,“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佞笑,寒恺修不仅不放开,一低头竟然吻了下去,肆意舔舐啃咬。
见过安格冶跟大熊亲嘴,这么清醒的被吻还是第一次,草根涨红了脸,气都不知道喘了。一紧张咬住了他的舌头,寒恺修痛呼退了出去。
捂着嘴,他不满。
草根左右张望,没有人註意他们才舒了口气,“少爷,我只是怀了你的孩子,你不用这样做的,你能给我一个安身的地方,我已经很感激。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交警在敲窗,制止了寒恺修要出口的话,他发动车子,“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跟你谈的,这个地点不合适,换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
019逃避
烈日炎炎的夏季,阳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站在几十层高的大厦顶层往下望,草根只觉得头昏目眩。
汽车渺小的像甲壳虫,人飘渺的像尘土。
这是寒恺修位于市中心的房产,独占整层,就像他的个性,独断专行。地处黄金界,寸地都是金,草根想到那天在租房中介所,一间小小的单间光是中介费就是那么大笔钱,如果是买下来普通的打工阶级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
奢华就是他的品味。
陈设着高檔家私,名贵电器的大房子里,大部分时间只有草根和张妈在。
当天晚上,张妈就被司机送了过来。房子在设计的时候没有预备工人间,寒恺修已经叫人把靠着客厅的书房搬到了卧室,整理出来变成了张妈的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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