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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外面都在传是二小姐害您流产,连说书的人一天都说上好几回,这回二小姐总算是没脸见人了。”秋月兴奋的将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云浅凉。
“那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必要当真。”云浅凉未因这些消息而高兴,反而秀眉轻拢,目露担忧。
她素来恶名在外,而云青烟才女美名深入人心,百姓茶余饭后谈得起劲,但真正相信流言之人少之又少。
若无顾亦丞在背后推波助澜,恐怕这会外面早已传成是她害庶妹不成,反落到流产的窘迫境地,属自作孽不可活。
宋疏瑾至今还未出面,怕是有意等流言蜚语淡去,那时这边的筹码便少了许多,他再出面替云青烟解决更为省事。
她遭罪设局,宋疏瑾不上钩的话,平白给顾亦丞做嫁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顾亦丞这个过堂夫要是只顾着自己的事,这一局她就要落下风了。
宋疏瑾不来,她便主动出击,否则好时机都会被耗尽。
“春花,帮我写封信。”云浅凉松开皱起的眉头,起身欲往刚收拾出来的书房走去。
“急什么?”顾亦丞一身月白锦袍走进来,颀长的身形行走间无一衬着他的优雅。
云浅凉脚步一转,快步走到顾亦丞面前,紧张问道:“有消息了吗?”
顾亦丞勾唇,扬扬手里截到的书信。
见到实物云浅凉方才松了口气,嘴角情不自禁弯起。
从顾亦丞手里将书信抽出来,快速将信拆开。
云浅凉越看脸上手越发难看,拿着信纸的手收紧,信纸在她手中变了模样,最后她甚至揉做一团往地上砸去。
做完这些云浅凉依旧觉得不解气,稍稍提起裙摆,抬脚狠狠地在纸团上跺了几脚。
云浅凉松开提着裙摆的手,拂了拂衣裙,随后双手规矩地交迭在腹中,扬起一张温柔的笑脸,道:“相爷,要不我们合谋除掉瑾王,然后分分家产各自跑路,您觉得如何?”
顾亦丞忍住笑意,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信上如何说?”
“什么信啊?”云浅凉无辜地眨眨眼睛,踩着纸团的那条腿用力碾了碾脚下之物,“相爷说话真奇怪,你明明是空手而来的,丢了信怎会问到妾身这里?”
春花、秋月看着主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猛地冷颤。
您有点可怕。
顾亦丞垂眸看了眼她脚下,直言道:“我让顾三备车,陪你一道去。”
“我听不懂相爷在说什么。”云浅凉继续装。
顾亦丞深邃的双眸盯着面前演戏的女子,装模作样时倒是笑得异常灿烂,眼中光彩不必比平日里黯淡,眸中怒意掩藏得深,不了解之人定会被其所骗。
顾亦丞倏地往前跨了一步,逼近云浅凉,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惊愕中开腔,“浅浅,这事可是你一手促成,这时候可没撤退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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