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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的眸子变得暗沈,仿佛是要把苏予淳整个人都给吸进去一般。“你连给我当保姆都当不好,还说什么找工作?”
“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的。”苏予淳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毕竟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回来,若是因为这个而被对方所气恼,这个工作就不如不做了。
宫屿很明显就是没有认真的听着苏予淳说的话,低头就拉过对方的手,手掌破了皮,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都这么久了,也不给自己上药?”
苏予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嗫嚅的张张嘴,随后感觉手掌刺痛,宫屿用力摁压着她的手,她惊呼出声。“现在知道痛了?”
她赶紧点头,像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的恼火。
宫屿一把把她拉到卫生间的水龙头前,给她的手冲水。刺痛着让她忍不住的想要皱眉,抬头观察宫屿英俊的侧颜,棱角分明,添上几分阳刚之气。她的心也就跟着漏上几拍。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医药箱,给她上消毒水,再上药。这一切行动都行云流水,苏予淳有些猝不及防,还没有回过神,这些事都已经处理干凈了。
“谢谢宫先生。”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天才说上这么一句道谢的话。
可对方这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看过去,冷哼上一声。也就作罢了。
苏予淳沈默。宫屿一扯自己的领带,将领带取下来,随后动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直註意着宫屿动向的苏予淳一下子楞住,“你在做什么!”
宫屿不耐烦的看向慌张的她,“衣服都已经湿了,你去给我烘干来。”
她忍不住望向宫屿的身子,精瘦的身子,还充满着肌肉,这个样子的男人,连身材都算的上是完美。苏予淳只觉得脸颊瞬间滚烫起来,赶忙起身,去接过衬衫,找出熨斗,给人烫衣服。
而一阵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安静的房间里看起来十分突兀,宫屿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手机接听,就听着江伊在说话,这个时候的江伊万分的柔弱,说话都带着哭腔,“你去哪里了?我觉得医院好黑,我好怕。”
宫屿的眉头慢慢的皱起来,这跟着自己以前认识坚强的江伊不一样,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了一般,那个同着市井不一般的女生似乎在嫁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想到对方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女生也就将自己心里的不耐烦给压下去,“等下我就回来。”
正在给宫屿熨烫衬衫的苏予淳手突然顿住,等下就回去?声音对着对方都是那么的温柔,哪里像是对着她一般,凶巴巴的。
她松上一口气,这般伟大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还真是奇怪,一切暧昧都是假的,她也不过是自己给对方洩欲的工具而已。想明白了一切,本以为心里就能够轻松上不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又觉得自己的心会比手还要酸疼,又像是一块大石压在心头上,喘不过气来。
宫屿走过来,看到心不在焉的苏予淳,开口说上一句,“你不要把我衬衫给烫坏了,一件衬衫可是你两个月的工资都抵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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