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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屋外,首先进入视线的是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隐约可以看见田地里有人在耕作,门前百步远是一条河流,杜伟铭心里盘算着,有河,有田,不错,至少可以生活了。
看见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旁边一间屋子正在干活的大婶走了过了,“二狗子啊,起来了,身体好点吗?”
听到大婶的话,杜伟铭吓了一跳,二狗子,是说自己吗。嘴里却回着“婶子,好点了,所以出来晒晒太阳。”
和大婶的谈话中,杜伟铭了解到自己所处的时代叫申,自己所学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这个朝代。而其他的则和古代差不多。自己是个孤儿,父亲早逝,母亲在拉扯到自己7岁后也过世了。家里有3亩薄田,由于自己年纪小,由村长做主,租给了村东头的刘三。
张大婶非常奇怪的看着杜伟铭,“二狗子啊,你咋啥都不知道啊,是不是烧坏了啊?”
杜伟铭脑子里盘算着这么说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就顺着张大婶的话往下说了,“婶子,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了一下,起床后就好像有点不记得事情了。”
张大婶一听吓了一跳,拉着杜伟铭就往西走,“快点,我带你去李大夫哪里看看去,你前阵子有点发烧,李大夫给你配了点药,我以为你好点了,怎么现在还磕到脑袋了…”
沿着河边走了大约十分钟,看到了一间屋子,远远就闻着有股草药味,估计就是张大婶口中的李大夫的屋子了。
张大婶一进屋就喊着,“李大夫,李大夫,二狗子说他磕到头了,你快给看看。”从里间走出一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李大夫了,“李二,你坐下,我给你看看”。李二,估计就是指自己了,杜伟铭坐了下来,李大夫给他看了病,说估计是脑袋碰到地,里面有个血块,所以有点影响,给了他一包草药,说是活血化瘀的,让他回去先喝,过段时间再给他看看。
回去的路上,杜伟铭从张大婶的口中了解到李大夫是前两年才到这个村子里来的,后来给村里看病后就住了下来,村子里本来是没有大夫的,自从有了李大夫,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到他这边看病,他也不收诊金,草药什么都他都是自己去山上采的,大家看病后就送上些自己种的菜或是打的野兔什么充当诊金了。
杜伟铭走了这一路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这个村子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五六十户人家,村子里的情况应该一般,从大家的衣着上也能大概看出来,一路上张大婶都和杜伟铭说着话,看到村民就打个招呼,张大婶也和村民说了杜伟铭的情况,大家都让他好好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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