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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自秋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家小祖宗不知道怎么了,一副丧得不行的样子,瞧着还挺可怜的。
“咋了?大哥?”他关切问道。
“话说,”徐骞抬起幽幽的视线,“干你们这行赚钱吗?”
“……啊?”孟自秋虽然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看缘分的。”
徐骞又嘆气了。
“……不是,怎么了啊?”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
孟自秋转了转眼珠子,试探地说道:“嘿大哥,我这里还有一张卡,本来是我爸让我攒着娶媳妇的,不过一看我这媳妇应该是遥遥无期的了,您要是急用的话随便花……”
“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实诚’的啊。”徐骞笑了。
“哎这人嘛,总得有些自知之明,我都习惯了。”孟自秋笑得很憨厚,他的长相本来就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这样一笑更‘老实’了。
两人打了会儿岔,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
徐骞躺在柔软的床上,侧过脸望向窗外,外面的星空和过去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仿佛昨天他还在无奇山上摸鱼划水,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世界就这么哗啦啦地变样了。
“呼……呼……”
“……”徐骞扭头过去,给乐了,感情你这呼噜还是此起彼伏类型的啊。
清早,两人出发去了营地。
徐骞还是用的咩太马甲,花哥那号单休治疗,他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要是打起来了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想了想还是继续用咩太的马甲。
五爷是个极为精瘦的小老头,脸上的褶子是一层又一层,看模样至少六十往上走了,但是他的眼神却十分有力量,不比那群年轻小伙子们差。
五爷看到徐骞的时候,视线只在他背后背着的黑布上多停留了一秒,嘴上倒也没说什么,可能是相信孟自秋,也可能是为人谨慎。
几分钟后,出发去渡沙荒漠的队伍就齐了。
徐骞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位上,开车的人是孟自秋,他们的后排还有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外号叫狐貍,另一个四、五十岁的,叫水叔,也是五爷这次出行招来的人。
徐骞听孟自秋科普过,渡沙荒漠是一处无人区,属于一个三不管的地段,而他们的这支队伍是去荒漠里捞人的,给钱的老板是个年轻男人,姓沈,就坐在第二辆车上,二十五岁上下,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说是他叔叔还是伯伯的,前一周跟着考古队去渡沙,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于是才组织了一群人去里面找。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辞,可实际上,他们目的应该没那么单纯。
过境之前,车外还能看见一些稀稀疏疏的胡杨林,一过境,除了沙子就是沙子,真是实打实的荒漠啊。
徐骞发挥了熊孩子的好奇心,拿着新买的手机各种拍拍拍,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未成年毛孩子。
这不,坐后面的水叔就开腔了,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这么小就出来走货啊,也不怕半路上夭折哟。”
孟自秋看了眼后视镜,笑笑说:“总得历练历练,现在栽跟头还有老的顶着。”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啊,咳。”水叔抽了口烟,一边抽啊一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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