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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咬的?
容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咬自己,那还不是行尸是什么,而且是他见过的最愚蠢的行尸!
趁着孙大夫夫妇出去的时候,他赶紧问:“我胳膊上不是你咬的?”
结果李牧却一脸正派无辜:“你为何会认为是我咬的?”
“……”容探讪讪的,说:“我为什么要咬自己,我又不傻。”
“你不傻么?”
“……”容探抬头看向李牧,却见李牧眉目中似有柔情,那眼里头的光彩他见过,他在苏小妹的眼睛里见过,苏小妹就是这么看李牧的!
他……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我头还有点晕,”他闭上眼睛,捞过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我要静静休养。”
“养着吧,”李牧说:“我就在外头,有事叫我。”
“嗯。”
容探看着李牧出了门,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侧身看向窗外雕零的海棠树,忽然想起召庭来。
在他们召庭,也有一株很大的海棠树。
也不知道老师傅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以为他死了,正在为他的死伤心,或许还担忧着李牧,心想他死了,李牧跟着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孙大夫说的对,如今行尸遍布,生死存亡都在旦夕之间,或许他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老师傅他们了。
得抓紧时间养好身体,然后再去找他们。
容探又在床上躺了一天,喝了一整天的药,精气神这才恢覆了一点,只是饮食上十分註意,吃的很是清淡。这村子闭塞,常年没有外人来,突然一下子来了两个年轻男人,且都容貌出众,引得好些村民都偷偷过来看。容探被外头的说话声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个中年妇人在窗口偷偷往里看。他心下一惊,就坐了起来,大概是他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袍也很是松垮的缘故,他只听见这几个妇人低声说:“这是男的女的,我怎么看着像是女的呢?”
“二嫂子,你是什么眼神,是个男人,只是长的秀气。”
容探咳了两声,伸手将头发撩到脑后,冲着她们笑了笑,腰桿也挺直了,喊道:“各位姐姐好!”
那几个妇人听见他叫姐姐,都捂着嘴笑着跑开了。容探赶紧下床,套上靴子走了出去。李牧正在跟孙大夫说话,听见门响就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他出来便站起身说:“醒了?”
“睡了一天了。”容探说着却往院子角落里瞅,发现刚才还在窗前偷看他的那几个妇人已经端起地上的木盆往外头走,叽叽喳喳地笑着,好不热闹,原来是洗衣裳回来,路过来看他一眼。
“她们要看我,我起来给她们看,她们倒跑了。”
孙大夫笑着说:“你别见怪,我们这村子常年没个外人过来,她们是好奇。”
李牧说:“天就快黑了,你出来也不多穿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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