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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段景回来的依旧很晚,桑枕依旧没吃饭等着他。
段景一进门,就看见桑枕站在窗臺边低着头浇花,一边浇一边洒,整个窗臺都沥沥的了。
他皱了下眉头,走过去接过水壶放到一边,看着他臟兮兮的手,斥了句。
“看看你手上的泥。”
桑枕乖乖伸出手来让他擦,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他。
段景擦完,看着了窗臺上几个小花盆,古怪地问:“这都是什么东西?”怎么长的这样丑。
几株花东倒西歪地栽在花盆里,旁边还搭空栽了几棵草一样的东西,先不说茎上的沾上的泥,花本身也蔫蔫的。
桑枕扭扭捏捏地说:“嗯,你不喜欢吗?”他想让段景多看看,放松放松眼睛。
段景看着桑枕突然害羞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好在也习惯了他这幅样子,转过身去叫了膳。
用膳前,段景给他夹了块鱼肉,教导道:“以后不用等我,想吃什么就叫什么,厨房那边都能做,知道吗。”
可是我想等着你呀,桑枕心想道,可是还没等他说出来,段景就开始低头吃饭了。
吃饭不许说话。
桑枕看着对面没什么表情的段景,和旁边立着的侍膳婢女,将要说的话默默咽了下去。
吃完饭,段景要去书房临字,桑枕缠着他要给他磨墨,这才跟着一起去了。
桑枕站在书桌旁边,小心翼翼地磨着墨,屏息看着段景临字的模样,生怕惊扰他。
段景写得极快,笔笔锋利,叫人看着不像是在练字,倒像是在舞刀寻仇。
桑枕在一边全然没有註意到段景力透纸背的字,只是垂着脑袋使劲磨墨,心里还懊丧不已。
为什么我刚才没拉住夫君呢,他写字,我也没法和他说话啊。
段景临了一会儿,抬眼看了下旁边站着的小孩,咳了一声。
他砚臺里的墨都要溢出来了。
桑枕这才如梦初醒地看了眼砚臺,啊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放下墨条,要去找抹布。
段景看他要跑出去,手一伸,就将他勾了回来。
“上哪去。”
桑枕跳着脚说我去找抹布呀,段景嘆了口气,心情倒像是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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