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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勤这人。
你说他礼貌吧,隔三差五借简黎的衣服穿,你说他不礼貌吧,每次穿之前他都会提前打招呼。
在梁域警告简黎之前,简黎完全没意识到姚勤借他衣服穿这事有什么不妥。
他们男班人少,加之专业的特殊性,平时基训或者排舞,整天一起打打闹闹,大家感情都很好。
互穿衣服这种事,在他们班并不稀奇。
但经过梁域的提醒后,简黎发现姚勤借他衣服的次数确实过于频繁了点,而且几乎每次借的都是梁域给他买的同款。
简黎虽然心大,但好歹和梁域认识了十九年,梁域的占有欲有多强他还是知道的。
可是——
真的说不出口啊啊啊!
姚勤几分钟前才给他捎来了一个好消息,转头就要泼他冷水吗?
对于不在乎的人,简黎可以毫无负担地拒绝他们的任何要求,但姚勤是与他关系很不错的同学兼室友,他一开始都同意了,现在又拒绝会不会有点伤人?姚勤会不会不高兴?
最终简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反正明天他们要傍晚才回学校。
等想到更妥善的解决办法再说吧。
简黎处理难题的办法一向是解决不了就先放一放。
结果第二天他们回学校,好死不死,在大门口碰到姚勤了。
姚勤每周日都会去市中心做兼职,在一个舞蹈培训机构给人当助教,教小朋友。
之前每次都是快八点了才回,今天不知道怎么回得这么早。
他们几乎是同时下的出租。
简黎听到姚勤喊他,吓得第一时间转头去看梁域。
梁域的目光从姚勤身上收回来,轻飘飘看了简黎一眼,没吭声,看不出喜怒。
姚勤同简黎打完招呼,甚至都没註意到简黎眼底闪过的诧异和心虚,就迫不及待的与梁域搭话。
“梁域哥你有看到创协微信群里的消息吗?”
副社长昨天发了消息,今晚七点半在功能厅开会,开校际研讨交流会,要求尽量全都参加。
梁域神色淡淡:“我晚上有事,已经跟社长请过假了。”
他当初加入创协,本意是想跟前辈们讨点经验,顺便拓展一下创业思路和人脉。
后来发现乱七八糟的活动和言而无物的会议太多了,他没那么多时间。
当然,这期间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们公司最近挖了两个很厉害的材料工程师,就是社长帮他牵的线。
饶是如此,梁域也已经不准备再留精力给这个社团了。
姚勤听说他不去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找到了新话题:“梁域哥你能帮我提点意见吗?我和朋友最近想盘个铺子试试手。”
梁域眉峰微挑,没有急着答应,只问:“校内的还是校外的?”
“校内。”
校内的铺子受管控,不是说盘就能盘的,姚勤能这样说,证明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梁域:“你们既然都能搞定铺面,事先肯定也做过不少功课,我能给你们提什么意见?”
“我是想请你帮我分析分析那个铺子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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