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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光线太暗,那个人隐在阴影里,根本看不清样貌,只是身形与聂与江特别相似。
正当她看的出神,林新拉回了她的思绪:"静静,怎么了。"
"啊!"她回头看了林新一眼,显得有些慌乱,"没?没什么。"再回头看过去时,那人已经走远渐渐消失在了阴影里。
"静静,那天?在医院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她有一瞬的楞冲,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那天的事,还道歉,这让她更加的不自在,连忙说:"是我先生不对,他那人就那脾气,应该我们道歉的。"
他小声的咕哝:"你道什么歉?"
她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他指着前方,"来了一辆车,是不是来接你的?"
叶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来接自己的,跟林新打了声招呼便上了车。
车里打了暖气,很温暖,她把头靠在窗椽上,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新一直站在那没有动,镜子里的人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她不是傻子,又怎会看不出林新的想法,但她现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过,她和他,註定了有缘无分。
脑海里又划过刚才那个黑影,心里有些发紧,到底是不是他,是吧,不是,他出差了,而且他根本不可能会到这里,他厌透了他们一家人,绝对不会到这里来。
可是父亲说的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真是假?
车开到别墅的时候她都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恍然不知,司机打开车门,冷风猛地灌进来,与车内的温暖形成了冰火两重天,她激凌凌打了个冷颤才回过神来。
张姐迎出来替她开门,说:"小姐回来啦。"很殷勤地问:"冷不冷,要不要热一杯牛奶。"
她摇摇头,问:"先生走了这么久,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聂与江向来都是来去自由,也没人敢去过问他的形踪,叶静更是不敢过问半分,但张姐和老宋关系好,而老宋是聂与江的专属司机,也称心腹,所以每次叶静只能通过张姐才能得知他的消息。
"老宋打过电话,说是晚上10点的飞机,估计到家会有些晚了。"
10点多的飞机,那刚才那个人应该不是聂与江,只是和他身形相似而已,确定不是他后,她整个人就像一支冰淇淋,剎那融塌了下来。
她说:"算了,不喝了,我想早点睡。"
最近睡在医院也睡得不好,刚回家又去看父母,午觉也没睡成,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只想睡觉。
可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完全没有了睡意。
半夜的时候下起了雨,刚开始嘀嗒嘀嗒的打在玻璃上,渐渐越来越大。
她正迷迷糊糊的刚有了睡意,就让雨声给惊醒了,房间里很暗,只有窗户那儿透着路灯微弱的光。
现在是初冬,天气越来越冷,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朦朦胧胧的,但仍挡住那两束强烈的灯光,一晃而过。
叶静睡在床上没有动,楼道里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她知道是聂与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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