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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季燕离休沐,难得的在家中陪莫云远就被岑止打断了。
岑止急匆匆的禀告,“公子!燕北急报!”
莫云远正在画一副山河图,季燕在旁边离帮他磨墨。
莫云远头也没抬的问,“何事?”
岑止表情有些纠结,不敢抬头,低着头豁出去似的说道,“陛下……陛下可能不行了。”
季燕离和莫云远在一瞬间都知道岑止说的陛下是谁——崇安帝。
莫云远正在勾勒远山的边缘,听到这话,手中的画笔突然停了下来,墨水顺着笔尖延绵不绝,季燕离磨墨的手也停了,整个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季燕离走过去把手放在莫云远肩上,“云远~”
莫云远回过神,把手中的笔方下,“我无事!”
岑止开口劝道,“公子,现在出发,或许还来得及看陛下最后一面。”
莫云远像是没听到一般,把那幅画拿了起来,“可惜了!”
接着莫云远又问,“他立了谁为太子?”
岑止,“八皇子——景澈!”
莫云远将这副被毁的画掉,“挺好的!”
季燕离于心不忍,“云远,我现在去宫中与皇上告假,我们回趟燕北吧。”
“不用了,景渊已经死了!”莫云远摇头,“燕离,我有些乏了。”
季燕离,“好,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
“嗯。”
一个时辰后,莫云远终于走出了房门,见陈伯正招呼着下人收拾着东西,说是放马车上,“陈伯,谁要出远门吗?”
陈伯回应着,“是啊,季公子说他要躺远门。”
莫云远四处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季燕离,“燕离呢?”
“二少爷好像是去和老爷和大少爷告辞去了。”陈伯又道,“二少爷说了,要是您醒了啊,让老奴告诉您,您就在屋内等他回来就好。”
莫云远本想去寻季燕离的,听了这话,就没动了。
没一会儿季燕离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季燕离将糖葫芦递给莫云远,“睡得可好?”
“嗯,挺好的。”莫云远接过,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莫云远其实一直没有睡,坐在床榻上将自己幼时发生过的事回忆了一遍。
“街上看到了,便买了。”季燕离自然的签过莫云远的手,“那我们走吧!你虽不是景渊,但终究他还是你的父亲。”
莫云远明白季燕离的意思,更何况方才自己也想了许多,突然想到自己六岁时,父皇抱着他放风筝的情景,“嗯,走吧。”
方才莫云远回屋时,季燕离便与告知了岑止他要带着莫云远回燕北的事,岑止没说什么,只是让季燕离回燕北后替他和他父母和大哥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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