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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李携跟着梅子皓往园子外走。那梅子皓领着李携转了两个圈,便来到了园门口。李携感觉这园子有些奇异之处,要知道自己可是转了好几个圈才走到那个阁楼跟前的。他想问问梅子皓,这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出了园门,又是忽左忽右的转着圈子。走着走着,李携忽然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头一个岔路口朝左走,那么第二个岔路口就朝右走。
走了没多久,两人来到一个垂花门前。若不是门楣上挂的匾额上的字不同,李携真以为又回到了原处。
这个垂花门楣上的四个字是:“翡玉香浓”。门框上也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满地绿荫飞燕子”,下联是:“一帘晴雪卷梅花。”
推门进到园中,却也是一园梅树,与刚才那个园中的精致无二。
李携跟着梅子皓来到一座阁楼门口。这座阁楼的式样和刚才那座阁楼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这座阁楼二楼廊檐下挂着一块写着“雨浓”的匾额。而那座阁楼相同的位置上挂着的是一块写着“清雅”的匾额。
沈绯坐在二楼廊子上远远就看见了他们。她高兴地急忙跑下楼,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当她看见李携的时候,脸微微一红,轻声说道,“公子,你也来了。”
沈绯忙把他们往屋里让。梅子皓却一摆手。
“就坐外面吧。这里畅快些。”
说罢,便拉着李携在石桌旁坐下。
“凌霜,上茶。”
“别,”梅子皓一摆手,“我们这次来可不是喝那些蠢物的。这位李携李公子可是我们的客人,你总得拿出点好东西来招待他吧!”
“你以为好东西就那么容易喝吗?”沈绯笑道,“凌霜,去,拿两把锄头来。”
一个穿着玫红色掐沿背心的小丫环,答应了一声,从室内拿出两把锄头,递给了梅子皓和李携。
“要想喝好茶,你们得先干活。”沈绯指了指一棵梅树底下。“把那块地给我刨来。”
李携有些奇怪的看着梅子皓,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梅子皓则笑嘻嘻的来到梅树下刨了起来。李携也只好和他一起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铛”的一声脆响,锄头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梅子皓急忙停手,俯下身子,用手拨去浮土,露出一个青石板来。他招呼李携和他一起把石板挪开,显出一个小小的土窖,窖里放着一个尺把高的封着口的青瓷坛子。李携伸手将那坛子取了出来。触摸之间只觉清凉透骨。
李携把坛子在石桌上轻轻放下。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了一套茶具,和一个小火炉。
“哥,我烹茶,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表示?刚才不是已经干过活了么。”梅子皓指了指锄头。
“刚才是干活,现在才是正题。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吧。凌霜,把鸣凤拿出来给我哥。”
凌霜从屋里端出一个琴架放在当院,拿出一把琴放在架上。又拿出一个铜香炉,放在桌上。
梅子皓坐到琴架前,动手调了调琴弦,然后用手指一拨琴弦,发出一声如鸟鸣般的琴音。
“想听什么?”梅子皓问道。
“高山流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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