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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正好是大年三十,魏子言被林霏燃拉着来姥姥家过年,关于他的事她多少知道了些,心疼得不得了,魏子言也没给她客气,毕竟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嘛。
下了飞机手机一个个电话打过来,起初还以为又是姜爽连环call,她总是在过年的时候非要第一个祝福,往年也干过不少沙雕事。
林霏燃接起来:“餵,我这刚下飞机,你又咋了,大过年的。”
那边声音吞吞吐吐,半天颤抖着说道:“霏燃,你,你快来医院吧,老爷子今天去买菜被人袭击了,现在在icu抢救……听,听医生那个意思,恐怕不行了……”
她听到那句话时是懵的,反应过来后情绪瞬间收不住,眼眶通红盛满泪水,后面再说什么她都没听见:“在,哪?”
“什么?”
“我问你在哪个医院!!”
魏子言拿下行李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怕她做什么傻事抓住她胳膊:“冷静,出什么事了路上说,我来开车送你。”
在车上林霏燃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一样,就只是呆坐在那眼神空洞,泪水不受的流。
她至今为止都感觉这是个梦,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呢?前两天老爷子还说亲自给她做饭,还说可以给她带孩子。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谁?谁会对一个老人动手?!
人的情绪崩溃是一瞬间的,林霏燃控制不住想老爷子之前的一桩桩一件件,又想到他现在在病床上也许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崩溃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
魏子言一手开着车,一手牵着她的手安抚她,看林霏燃哭他心疼的受不了,眼底泛红。
能让她这么难过,十有八九是她姥爷出事了,想到这他心沈了下去。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安慰他的宝贝啊。
林霏燃整个大脑嗡嗡作响,忽然她终于想起了什么,手抖着拿出手机给顾明泽打了过去:“明泽,我姥爷他,他出事了,能不能让顾伯伯亲自来看看?”
顾明泽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平时很难预约的到。
顾明泽那边传来安慰的声音:“霏燃冷静一点,我父亲知道这件事一早就过来了,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冷静,我们都在医院,别害怕。”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刚刚警方传来消息,根据姥爷行走路线监控发现,那个袭击的人就是顾落,她…她像是疯了一样…”
他没有再说下去,林霏燃想象到那个场景,痛苦,愧疚那一瞬间席卷了她五臟六腑,她难过的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咬着牙忍下去,喉咙发紧:“她现在在哪?!”
“逃了,警方正在追捕。”顾明泽嘆了口气:“霏燃我给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报覆,阿姨和叔叔现在都很难过,你过来之后一定要做好准备。”
“好,谢谢你明泽。”林霏燃挂断了电话,原本清透的眼眸染上了一片灰暗。
她明明改变了剧情,可还是害了身边人,她开始后悔,无尽的自责,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一开始杀了顾落,再或者是自己没了,是不是就不会连累身边人?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人一旦陷入这种情绪,就会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可以快刀斩乱麻的方法。
即使那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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