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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钟易这个大腿,云曦终于不用偷偷摸摸自己煮粥了,可以每天光明正大地去他那里分食。
钟易的饭食都是一人的量,而且大多油炒烹炸,不一定适合云曦,他只能每日嘱咐人多加一碗白粥。
好在云曦吃得也不多,就用茶杯分一点就够了,偶尔从钟易那里剥削一块肉两棵菜什么的。
“我吃饱了!”云曦舔舔嘴唇,放下的茶杯里干干凈凈的,连半粒米都没剩下,旁边扔着的一根鸡骨头也是光溜溜的。
钟易觉得这杯子都不用洗了。
云曦吃完了就托着下巴看钟易吃,见他把菜里的胡萝卜拨到了一边,绣眉微皱,不讚同道:“你怎么能挑食呢?”她这个肠胃吃蔬菜都是奢侈,这人真是暴殄天物!
钟易被她说得筷子一顿,触了下那鲜嫩的萝卜尖,还是绕了过去。
云曦咂了下嘴道:“你早说不吃就给我了。”云曦拍拍肚子,嘴虽然馋可是胃已经饱了,而且经过那次以后也不敢随意吃太多。
钟易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几口扒完了饭,将碗盘推到了一边。
云曦看着他剩下的萝卜,可惜地嘆了一声,“可怜的小萝卜,你这么秀色可餐,都没人吃你。”
钟易翻了翻眼,坐到一旁看书去了。
他看得都是一些武学和医书,云曦也不懂,瞄了两眼觉得无趣,仰躺在榻上像只悠闲散漫的猫。
“哎,你这个护法怎么也这么闲呢?呆着没事做吗?”
钟易有点没好气:“我能有什么事。”祭典三番四次定不下来,他的计划也一再拖延,满心里焦灼却也无奈。
云曦回去琢磨过,隐约感觉他要借祭典做什么大事,可能又是受够了在魔教的束缚,要冲破枷锁寻求自由之类的,也难怪他会目露埋怨。
云曦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举手之劳我还是可以的,放心好啦!”
钟易可不指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圣女能帮自己什么忙,而且看她心大的样子也有点纳闷:“你不知道就敢帮我,万一我是要铲除魔教呢?到时候连你也是逃不掉的。”
“无所谓,早死早超生。”云曦不在意地摆摆手,心里想的却是那样就能早点醒了,她要回家吃红烧肉!吃大龙虾!
钟易一阵无语,将视线调回了书本上。
云曦在教内唯一的用处就是卜卦了,是凶是吉全凭她一张嘴,而教众潜意识里其实也都期望祭典举行,于是云曦两眼一闭就顺应民心了,这次可好,皆大欢喜。
云曦默默摇头,不明白他们这些闯江湖的,怎么这么迷信,也不知sharen打架的时候是不是还得看黄历。
周围的人一片喜色,云曦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正打算坐着自己的小轿回去,却听人又将话题转到了她身上。
“我看圣女这些日子精神颇佳,全不似以往弱柳扶风的样子,想来圣女都没为之前那两个卦忧心过呢。”
云曦扭头看向三番四次针对自己的红衣女子,因她的话而暗暗提起了心。
骆森的目光旋即放到了云曦身上,语气没什么温度:“过来。”
云曦咬着唇,瞥见那女子得意的神情,犹豫片刻缓步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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