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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孤雁臺的素锦芳泽再也没有见过小北和洛迟,玄珣所说小北历练归来不知是“归来”到了哪里。
而森森则被我送去了九重天,走的那日他拉着南极仙翁的手一步三回头。
玄珣说我的确狠心,但我只是害怕森森一个半仙,早已超然五行之外,若是某一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娘亲都一把白发了自己还是一个小屁孩时会不会吓出什么心理问题。
之后的年数里,我一直隐居在素锦芳泽,年年梨花开又落,落又开,我始终没有见到奇迹的发生。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等奇迹的时间太长会不相信有奇迹这种东西的存在,而偏偏奇迹就在人们最意识不到的时候悄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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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黑暗洗礼过不知多久后,我竟又一次睁开双眼,看着四周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我半卧在躺椅上,窗外的阳光争相拥挤在我身上,四周传来略微嘈杂的马达声。
这是我的房间,床头上还放着那只缺了一只眼的流氓兔,流氓兔的脑袋上突出来一盏百合花灯。
屋外传来老妈的声音,像是在与什么人说话。
“过几日来?好啊,当然可以,反正跑不掉的。”
关门的声音响过,老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我一去隔世经年,此间时光却一尘未改,梦里的物是人非,成了梦外人不过尔尔的孤独故事。
老妈见我醒来,展颜道:“你说他这几日倒是来得勤,图什么暂且不说,就你这副呆样我都不喜见,他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
说话间她的皱纹被拉伸了好几条,我瞪大眼:“我睡了多久?如何??????”
“当”??????老妈手中的菜刀摔在地上碰出了火花。
在我看来,如我这般中了弹命悬一线的小命能被救下来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而我却还能遇上世间少有的玄妙之事,这样一算,我家祖坟上岂止是冒青烟,估计就算是祖坟起了火也没我这般的运气。
老妈从那日出任务回来的警察说,那日我中弹后,龙承言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抱起我四处找医生,直到将我送上救护车才十分配合地上了警车。
那日出任务的警察都没有想到,本来只是跟踪小武追查毒品的交接地点,却引出来背后的老大,大家兴奋之余,并未发现那个中途冲出来挡子弹的人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瞬一边的手脱力垂了下去。
老妈说我昏迷了三个月,三个月里,龙承言被公安局指控判处死刑,而解夏的葬礼也在几天前结束,解夏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姐姐,那天他姐姐得知他的死讯后哭了好长时间,谁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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