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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喜悦能冲淡其余的一切情绪,至少在这一刻,韩可满心满眼都是已经离开了一年且每个月只能说上十分钟话的白凛。
白凛真的离开了的时候,因为知道没办法挽留所以韩可再想他也不至于难过,毕竟面前吊着一个“一年期限”的美好未来,而他现在回来了,之前那些日日月月突然想到白凛时积攒下来的想念、失落便一下涌了上来,让他眼眶都有些发红。
还想打白凛吗?
当然不了!
韩可只想好好地抱抱他,这一年真的真的太想白凛了。
几乎整个人都挂在白凛身上的韩可被白凛揽着腰托着不会掉下去,他也反手抱住了韩可。
在军队的这一年,他想韩可吗?
想啊。
想的梦里都是他。
小时候的,长大的后的,开心的,不开心的……他做梦的时候总能能到那张熟悉的脸。
从年幼相遇开始,他就从没和韩可分开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想呢?
银色的行李箱立在白凛身边,他曾经带去的衣服有些已经破了扔了,有些还顽固地存在着,却终究比去的时候少了那么些,唯一不变的是占据他半个行李箱的草莓抱枕,曾让白凛被人嘲笑的红色抱枕是他一直以来的寄托,是他小心翼翼地藏着的韩可的味道。
白凛的臂弯充满力量,箍得韩可有些疼,但他没说,只抱了好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得红着眼眶松开了手。
“欢迎回来啊,白白。”韩可抽着鼻子说道。
唐雅和白赫风这会也走了上来,本来是为了给白凛和韩可留下点空间,这会儿看他们拥抱结束了就靠过来了。
白赫风克制地拍了拍白凛的肩膀,唐雅已经抹着眼泪把他楼进了怀里。
白凛的个子早就超过了唐雅,这会儿半弯着腰去顺从她的力道,又有些尴尬地听着唐雅一边哭一边说他怎么成了个“黑酱瓜”。
从军队特训回来的,除了个别怎么也晒不黑的人以外,谁不是黑成他这个样子,也不至于这么真情实感地说他变丑了吧。
但到底是老母亲的关怀,白凛没反驳,仔细地听着唐雅的话。
“你爸当年去特训回来也没这么黑啊!”以这句话作结尾,唐雅终于想到这是人群之中,后知后觉的有些在乎起自己的形象来,手忙脚乱地抹着自己的眼泪。
白赫风拿手帕给她擦眼泪,哭得鼻涕都快流出来的唐雅看他两眼,难得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而站在白凛旁边的韩可也小声地吸了吸鼻子,白凛抹了抹他泛红的眼角,把湿润的水汽用指腹抹走,有些好笑地问他:“平时联系也没见你哭,怎么这会儿要哭鼻子了?”
韩可瞪他一眼:“你不懂!”
白凛:“好好好,我不懂你懂。别哭了。”
白赫风和唐雅凑在一块儿,韩可和白凛又聊上了,压根没法插嘴的卢秀玲和韩松原在旁边有些尴尬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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