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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翕走慢了几步,想了略有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只好摇摇头又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青徽。
到了幼儿园那边,青徽望着手里的法器一脸困惑,绢翕倒是明了青徽的顾虑,有些赧然地走过去道:“我帮您吧?”
青徽如蒙大赦,道:“那再好不过了,我们一起去吧。”
说完,她又摸了摸绕到她身边的小白虎,冲着芝兰露出一个请求的笑容。
芝兰微笑着点头,给了青徽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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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比白虎要大上几百岁,变成人形也要稍微高上那么半个头。他一副桀骜的模样,大马金刀一坐,简直是又嚣张又狂妄,一身红衣也被穿出肆意的模样。
可惜白遂一直长在白虎一族里,这么多年见到的幼崽也是寥寥无几,学会看人眼色下菜更是不太可能了,压根不知道叶长安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只一个劲好奇、眼神灼灼看着叶长安,手却端了个白瓷碟子,嘴里毫不停歇地咀嚼着蜜瓜,吃一口打量好一会儿。
叶长安就是个石头雕成的雕塑,此时也大概要被小家伙热切的眼神看化了,低头问他:“你为什么总要看我?”
白遂笑瞇瞇地把碟子里的蜜瓜塞给叶长安,笑容也收敛了点,变得腼腆些,只还是不说话。
叶长安不喜欢自己几个兄弟,他们太假,对着父亲——呸,那个坏蛋是一副友善和睦的样子,对着自己和娘又是一副不屑高傲的模样,可关键是还真有人信!而且还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朱雀一族到处都是在夸他们几个的声音,简直呕死人了。
可是白遂的眼神坦荡澄澈,像是水晶石一般一眼望到底。
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心思一定是好的,是干凈的。
鬼使神差一般,他伸出手摸了摸白遂的头,从碟子里取了一块蜜瓜慢慢嚼了,等咽完,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遂羞赧又胆怯,只是回头看到芝兰鼓励的眼神,鼓起勇气道:“我叫白遂,你也可以叫我团子,这是姐姐喊我的小名。”
“姐姐?”叶长安狐惑,“是说……”
“唉呀你好呆,就是带你来的姐姐啊,”白遂嘟囔着嘴,“我还没在姐姐家里过过夜呢,你倒是捷足先登了。”
叶长安忍笑看他抱怨,手不停地从那碟子里拿蜜瓜吃,等白遂抱怨完了,再一看,雪白瓷碟里真的是一片雪白了。
叶长安也有点不好意思,挠头羞愧:“对不起,我好像把你的东西吃完了。”
白遂鼓着嘴巴瞪着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你和我出去玩就好了。”
白遂长得粉雕玉琢,笑起来更像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一般,眼纯澈干凈,叶长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两面人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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