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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悲催被赶出来的龙,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趴在叶片上晒太阳。
日头很烈,晒在龙鳞上晕起粼粼波光,他扯着旁边一片叶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无聊地又翻了一个身,顺便看了一眼屋门,还是关着的。
唉,好无聊啊,叶子上的叶脉太难受了,床上多舒服。
***
青徽醒来的时候,东方刚刚亮起鱼肚白,她翻了个身赖了会儿床,便起来了。
洗漱用餐,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就是拎着水桶过来浇花的时候,她淡淡看了那条露着肚子睡得呼呼的龙一眼,恶胆横生,一翻手腕,就把满满的一水瓢水,直直从他身上浇了下去。
皮糙肉厚的龙浑然不觉,哼哼了两声,又转了个方向继续睡。
青徽又好气又好笑了,刚刚又突然淤积起来的怒火就像是被戳了一个洞的气球,放光了里面的气体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她把手里的水瓢扔到木桶里,又把木桶放到院子角落,就出了门。
小白虎端正地坐在教室里,手拿着笔,凝神悬腕,正在练字,抱着书过来的芝兰冲青徽微微一笑:“仙子好。”
青徽也微笑:“这些是?”
“是从司命天君那里找来的书本,据说很多年前是给孩子们上课用的,仙子可以看看能不能用,也免得堆在那边库房里积灰。”
青徽却是不知道还有这些东西,惊喜道:“那太好了,我待会儿看看。”说着说着,她挠挠头颇为不好意思,“我其实也是赶鸭子上架,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姐姐能指点一二。”
芝兰楞了片刻,然后笑着点头应下了。
二人一起把这些书放置整齐,认真写字的团子也跑过来夹在她们之间,非要插手帮忙。
“不用你弄,你继续去练字好不好?”青徽道。
团子没说愿不愿意,就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盯着青徽看,让她的心就像是浸了水的纸,一下子就化得不成样子。
青徽弯下腰,和他亲昵地碰了碰头:“乖,听话。”
团子捂着自己红红的脸蛋,晕晕乎乎转着圈跑开了,坐在凳子上时还是一脸迷糊,手握着笔,墨水一滴滴滴到白色的宣纸上。
芝兰把东西放好就走了出去,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团子见状,迫不及待扔下笔,风风火火像是踩着风火轮一样,冲过来抱着青徽的大腿:“姐姐,说故事。”
青徽可不依他这毛病,毕竟现在还是正正经经上课的时间呢,她把团子的手从自己腿上握住拿下来,“我看看你写的字。”
这……这是晴天霹雳!
白遂一脸震惊,看着青徽,脸上满是控诉。
青徽笑得温柔而妥贴,便要拿起白遂写字的那张纸,谁料到小家伙丝毫不讲情面地飞身上去,身子呈“大”字形,牢牢盖住了上面的鬼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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