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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晚自己没有吃,这碗里理应是有满满一碟子的,怎么现下竟然空空如也?
真是奇怪极了。
难不成这碟子是什么法宝,竟会自己吞东西吃?
她拿起那碟子,左右看看,也没发现这碟子和她之前在家里用的几块钱一个的碟子有什么区别。
她仍心有疑惑,又忍不住绕着茶几走了几圈,试图发现点别的证据能够找到偷瓜贼。
只是最后证据没有找到,却发现她的茶几上不知为什么多了不少划痕,地上仔细一看竟然还有一层薄薄的木屑。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青徽只觉得自己头大如斗,简直像是一团乱麻在自己脑子里缠了起来,怎么也解不开。
她只想舒舒服服撸小毛团,压根不想走悬疑路线啊。
欲哭无泪的青徽:生活不易,喵喵嘆气。
因着与白遂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她也没什么功夫再纠结这回事,只能心里暗自记下要提醒自己警惕一些,便出了门。
白虎宫。
白遂住的院子便在前院与正房不远的地方,占地颇大,里面还有个不算小的池子,就为了给他戏水。
他今天晨起时丝毫没有起床气,眼神里也满是雀跃,看着他长大的芝兰心里也不由得有些酸酸麻麻的。
去拿吃食的如叶眨眨眼,倒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摆早膳时也是弄得哗哗作响,有一碗汤水差一点就要泼了出去。
芝兰瞪了她一眼,不免埋怨:“你且小心点,这么毛毛躁躁干什么?”
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穿好衣服的白遂从里间蹬蹬蹬跑出来,手里拿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球,像是护食一样挡在了如叶面前
芝兰见状,只好咬唇走开。
如叶却不见得有多领情,看着白遂的眼神淡淡的甚至还有一丝嫌弃,把碗碟摆好就一扭腰肢退下了。
白遂咬着手指,虽然这样的场景见多了,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伤心,连吃的也比平时少了一半。
吃完便是去幼儿园的时候了。
虽然白遂并不知道这个名头的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一想到能够听青徽姐姐讲故事,心里就像开出一朵小花一样明亮。
芝兰和如叶并着几个打杂的人陪着白遂一起去了幼儿园。
打杂的便是昨日白恺授意给幼儿园送去的杂佣,而芝兰二人一直在白遂身边,她们看着,白恺也能放心些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
到的时候,青徽已经开了窗户,在院子里等待了。
偌大的院子看过去只有她一个人,看起来也是颇为心酸,青徽只能苦作乐劝自己,万事开头难,慢慢来就好,万一以后学生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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