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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金登登第一次拍戏他有多么紧张,手机差点被他捏烂了,但是金登登很稳,渐渐的,他受到感染也就稳住了。
咳了咳嗓子他装模做样说道:“今天你表现的不错,但是不能骄傲,再接再厉三年五载后,肯定能拿个最佳女主角。”
金登登闻言闭目没有答话,程乐还以为她是累了便连音乐也关了,好让她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登金登登洗漱完都十点了,她和胥宜年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嗯”字那里。
“小气鬼,”她嘀咕一声给去了电话,如果这都承受不了,那后面的重磅炸弹不会把胥宜年给炸死吧。
那她可就太不合算了,她可是打算作的胥宜年的心电图跌宕起伏的,作到他卧病在床,就算她死了,胥宜年也没精力再娶一房。
“怎么了?”胥宜年的声音有些冷淡,金登登没往心里去。
她撒着娇:“没怎么啊,就是怪想你的。怕打去视频,某个小气鬼不接,我只好忍痛打电话,听点声音以解相思之苦喽。”
对面一声嘆息后就是无尽的沈默,要不是电话里传过来的杂音,金登登都要以为自己的手机卡死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嘟嘟两声,嘟的金登登脑仁有点疼,竟然真这么小气。
她刚躺下休息,胥宜年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她顺手就接了。
胥宜年看样子也是刚洗漱过,正用毛巾擦他那短寸。
“真羡慕啊,这么短的头发,又省时间又省洗发水,连吹风机都不用了。”金登登头发长又厚,今天发型大部分的头发都是她自己的,但是在长度上还是达不到仙气的程度,所以后面还是接了不少发片,难免会用些东西固定。
她今天就是洗头吹头都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就这样也只是把头顶吹干了,发尾还是湿着的。
从位置看,胥宜年的手机是摆在洗漱臺的架子上,他现在擦完头发正把毛巾放一边,伴随着他的走动,胸前肌肉在浴袍里若影若现。
就这么马蚤性的男人,在她死后肯定就急着到处去勾搭人了,不能给他这样的精力和机会。
金登登考虑回去后要不要榨干他。
见他没回话,金登登又说道:“你今天是没看见,我换上古装有多美,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胥宜年拿着手机走出来就听到了这一句,“登,你跟我结婚后有点无所顾忌,放飞自我了。说这样的话也不觉得害臊。”
“登”,胥宜年现在的心情不错啊,他一开心的时候就会叫她的名字,不是金登登,不是登登,就只说一个单独的登字。
至于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不必多说,懂的人自然懂。
又聊了半小时,金登登就困的眼皮打架了,胥宜年安抚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路过金登登房间的时候,他驻足片刻,结婚后,相思病怎么还变严重了,他记得好像有探班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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