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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医院大厅的事情,老陈没问,老易也没说,老陈继续在厨房和柴米油盐作斗争,老易则好好上班,争取早日到年龄完成退休计划。
过年前的几天晚上,二人嘿咻完以后打算相拥而眠,就在将睡未睡的时候,老易放在一旁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餵了一声,随后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句凄厉的女声:“易朗!你不得好死——”
这声音太尖直达耳膜,老陈也被惊醒,他拿过老易的手机问对方是谁,但那女人重覆了两遍以后就挂断了,重拨过去提示已关机。
这一通电话把老易和老陈的瞌睡虫都给弄跑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几秒,老易嘆了一口气对老陈说:“估计是蒋欣雅。”
老陈也猜测是这个人,他蹙起眉想问老易要不要报警,可话没说出口,老易翻了身,前胸贴前胸的趴到了他的身上。
“我好怕怕哦,”老易说,“你要不要给我一点温暖内?”
老陈目光一呆:“你不会又要了吧?”
“你要是不愿意动换我来也行。”老易说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老陈一怔,随即微微仰头含住了老易的唇。
第二天晚上差不多时间老易的手机又响了,这回老易留了个心眼先录了音,等对方吼完“不得好死”他早一步挂了电话。
之后几天就像有个闹钟似的,蒋欣雅打电话、老易录音、录完音搂着老陈睡觉。
年三十那天晚上老易、老陈父女在家吃年夜饭,这是头一次老陈家里出现了第三个人,所以当晚决定守个岁。
凌晨时分电话来的时候,陈蕾蕾在看客厅电视,老易去洗手间,老陈在厨房弄宵夜,陈蕾蕾瞧了眼老易的手机喊他接电话,老易正在蹲大号,便让陈蕾蕾替自己接一下。
于是陈蕾蕾听到了蒋欣雅神经质的声音。
陈蕾蕾沈默了一会儿,问:“你哪位?”
蒋欣雅的尖叫立时顿住,她问:“……怎么是个女的?易朗呢?”
“我听你这口气也不像来拜年的,”陈蕾蕾道,“姓名、电话、住址,告诉我。”
那头沈默了一会儿问:“你是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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