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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在民间呆了几年,回府之后,便性情大变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奴婢是不知的。起初夫人虽偶尔多愁善感,性情变化尚没那般大,后来夫人的胞弟过世了,夫人便沈默寡言了些。
再后来,她嫁到了王家,性情便变作了如今这般,遇见什么事,再不起一丝波澜。”
因为这些事人尽皆知,茶茶也未瞒宫敏之什么。宫敏之再问茶茶些旁的,茶茶便也不知道了,宫敏之见再问不出些什么,便赏了茶茶些银两,让茶茶先离开了。
茶茶离开后,宫敏之深沈的眸微动,掠过了一抹深思。
她在民间的那几年,自己一直在陪着她,莫非……其中还发生了些旁的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看起来不似失忆的模样,这些年来,自己的相貌虽有些变化,她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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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贵妃唤作东郭语元,乃是东郭家唯一的嫡女,身份尊贵,入宫未有几年,便已晋升了贵妃之位,深受陛下宠爱,时年才二十八。
她年幼时,曾有一个青梅竹马,唤作宋君。她入宫那年,宋君也入宫做了太医,如今掌了整个太医院的权,常伴东郭语元身旁,知道他们两人关系的宫人,都在这几年接连丧命,死因悬之又悬。
“这件事你千万记好了。”
东郭语元殷红的唇微勾,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宋君手中,眸底掠过了一抹利芒,单手托住了腮帮子,身上气质妖媚勾人。
东郭语元容颜生的妖冶,一看便是红颜祸水,也难怪陛下独宠于她,确能同皇后平分秋色。
宋君着了一袭太医院的浅蓝官府,墨发高束,头戴玉冠,容颜生的周正,虽做官多年,却书卷气极浓,他薄唇微抿,便将信封放入怀中,蹙眉道:“元儿,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不能一直被蒙在雾里,稀里糊涂地帮你办事。”
“你不必管。”
东郭语元的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
这些年来,宋君向来依着她从着她,当年他入宫,也是为了能够陪着东郭语元,怕她在宫内受欺负。他步步为营,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掌了太医院的权,也是为了能在宫内帮她。
他见东郭语元不愿说,轻嘆了口气,也不再多问。
他只伸出了手,将她鬓角的碎发珑到耳后,语气沈重:“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但你切不可被人利用了,再丢了性命,知道么?”
“有些事不必你管。”
东郭语元转过了头,不愿再望宋君,双眸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宫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宫女走到了门口,便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娘娘,传膳的女官来了。”
东郭语元妖冶的眸微动,便站起了身,在铜镜面前整了整鬓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罢。”
“是。”
宫女离开之后,东郭语元转眸望向了宋君,微蹙了眉头:“你快些从后门离开,免得再被女官撞上。”
“此次传膳的女官是林家人罢?”
宋君淡淡一笑,便斜倚在了软塌上,眸底掠过了一抹深意,他身上除了书卷气外,倒还透着几分威严潇洒,一看便是为官的精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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