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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林韩叙抱着浑身是伤的林幼薇,眸底尽是心疼!
“幼薇,大哥马上便带你去医馆……”
林幼薇望着林韩叙俊美的脸庞,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失血过多,有点儿头晕,睡一会儿便好了……”
“傻丫头,将眼睛闭上,好好歇一会儿,莫要再说话,耗费体力了……”
林韩叙嘆了口气,便轻轻抚了抚她的眼睛,让林幼薇闭上了眸,哑声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宫内发生了许多事,等你的伤好些了,大哥一样一样地同你讲……”
“好。”
林幼薇点了点头,便像小时候一般,抱着林韩叙的腰,靠在了他怀里,假寐了一会儿,觉得呆在林韩叙的怀中,甚是有安全感,紧绷了多日的身子,总算放松了下来。
林韩叙敛眉,望着女子的睡颜,泛红的眸中尽是不舍。
“我家的小幼薇,何时吃过这等苦啊……”
父亲母亲若知道了此事,不知得有多心疼。
男人说着,便抬起了因常年握剑,满是老茧的右手,拿起了一块白布,将其沾了水,轻轻擦试起了林幼薇脸上的血渍,每擦拭一次,都甚是认真仔细。
林韩叙设计离开齐国边境后,便将马车停在了一家医馆外,将熟睡中的林幼薇,小心地抱下了马车,便走到了医馆内,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大夫身旁,淡道:“劳烦了。”
“这小姑娘家家的,怎的受了这般重的伤?这……这腰间的痕迹,倒像是被鞭子打出来的……”
大夫观察着林幼薇的伤势,紧蹙起了眉头,长嘆了口气:“真是个可怜人儿,茉莉,你去将伤药和白布拿来,给这位姑娘上药包扎,我去熬制内服的药……”
他说着,便朝放置药材的隔间,走了过去!
“知道了,爹爹,马上便来!”
女子话罢,便拿着伤药等物,推开了房门,朝林幼薇走了过来,另合上了屏风,让林韩叙站在了屏风后面,解起了林幼薇的衣襟!
她给林幼薇擦拭了一遍身子,便给她全身的伤口,都上了一遍伤药,用白布条包扎了起来,拿了一套冰蓝色齐腰裙,给林幼薇换了上去。这齐腰裙是女子刚买的,还从未穿过,料子虽一般般,但穿在身上,比着粗布麻衫,要舒服多了。
许是林幼薇多日未曾歇息过,睡的太沈了,一直到林韩叙将她抱出了医馆,坐在了马车上,林幼薇都未醒过来。
马车快到大周疆域时,车轮碾过一块石头,一个颠簸,林幼薇这才悠悠转醒,睁开了清冷的眸,从林韩叙的口中得知,她的伤就算养好了,也极有可能会留疤。林幼薇却并不在乎此事,只问林韩叙,有没有宫敏之的下落。
“幼薇,大哥这段时间,一直在帝门门口安营扎寨,到处寻找太子殿下,并未回皇城。但不久前,太子殿下给我寄来了一封信,道他已经带着长公主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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