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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闭上了眼,不去想也不去看。
这种感觉……就像在等死一样。
“双珏!简双珏!”
冉玚赶来的这几分钟,在简双珏那里,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冉玚顺着血迹找过来,看到他脸上的血,还有洗手池里的血,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说其他,一手拽下他颈间的玉,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将玉放到水下冲着,另一手按压住简双珏的鼻子两侧,道:“低头,张嘴呼吸。”
他又唤来一旁杵着的吴超,“你过来帮个忙,用水拍他额头和后颈。”
“哦……”吴超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人就是简双珏口中的老板,因为……他未免也太年轻,而且长得也……这么清秀好看,完全不像个玉店老板的样子。
他不敢怠慢,忙按他说的做了。简双珏闭着眼,没有挣动,只感觉似乎有丝丝凉气从冉玚的手上透进自己的鼻腔。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冉玚松了手,问道:“还流吗?”
简双珏洗了几把脸,把残余的血迹洗掉,又小心地清洗了鼻腔,发现已经没有血流出了,有些怔忡道:“止住了……”
“那就好。”冉玚松了口气,洗干凈双手,又把玉冲了一会儿才停止,问道,“你是不是跑步了?”
吴超替他答:“啊……是啊,今天我们1000米测试来着。”
冉玚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甚至带了轻微的责备,“你就戴着它跑?你不嫌累赘吗?”
“我……”简双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竟有些不敢回答,小心翼翼道,“我从小一直戴到大,戴习惯了,就……”
“以后剧烈运动的时候,不要戴着它,把它摘了,放得离你越远越好。”
吴超理解不能,心说这剧烈运动和戴不戴玉有什么关系?随口便问出了声,冉玚看了他一眼,并不想解答,“别人的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呃……”
这种语气……老板好像心情不太好啊……不过想想也不会好吧……简双珏十分惭愧,忙站在两人中间打圆场:“老板,那个……我……”
吴超也意识到自己多了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他们两个身边站着就像电灯泡一样,浑身都不舒服。反正现在简双珏鼻血也止住了,人家老板也来了,自己还再这戳着也不是回事,干脆走吧。便对冉玚道:“啊那什么,这节课也快下课了,跑完1000米差不多都是自由活动,双珏刚才流了那么多血估计也不好受,你就直接带他回去吧,我去跟老师说一声。”
冉玚垂了垂眼,“也好。你顺便跟你们辅导员说声,他下午的课也不去上了。”
“呃……哈哈,没问题。”
简双珏楞了,这个说得轻巧那个答应得也轻巧,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等,老板,我下午怎么也不上课了?我不就流了点鼻血吗,因为这个不上课太丢人了吧?”
“闭嘴。”冉玚皱起眉,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余光瞥见吴超已经跑了,便不再避讳什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嘆息道,“一个体能测试,至于这么拼命吗?”
简双珏对上他的视线,那深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他看不懂的覆杂情绪。像是触到什么锋芒一般错开了眼,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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