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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正一片火热,木门突然被叩响了。
唐九参推门而入,“陛下,今日还去不去盼香居哪?这都快到巳时了……呃——”
屋内陡然陷入了一片沈寂。
唐九参歪了歪头,“陆大人脖子被蛇咬了?”
陆安乡:“……”
闻人赋:“……”
“这样吸毒血容易中毒的,”唐九参认真道,“末将还是去叫太医……”
话还没说完,听到动静赶来的金公公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人拖到外头去,“叫太医把你脑袋拆开来看看吗?!”
木门哗啦一声合上了。
闻人赋神情覆杂地看了看身下的陆安乡。
陆安乡微微一笑,抬起膝盖,朝着某些部位精准地飞起一脚。
“嗷——!!!!”闻人赋躲得快,但大腿内侧还是被踢得生疼,泪眼汪汪道,“六儿,你这样暴躁,下半身的幸福会得不到保障的!”
陆安乡抄起个枕头就往他脸上狠狠按去,枕芯都快被他按飞出来了!
“轻点,要憋死了啊。”闻人赋一点也没有求饶态度地求着饶。
陆安乡移开点枕头,瞪着他,“盼香居怎么回事?”
“想知道啊?”闻人赋笑瞇瞇的。
陆安乡立刻把枕头给他按了回去,“当我没问。”
“不行,”闻人赋拽着他的腕子,扯开枕头,“记得我们之前打的赌吗?”
陆安乡:“???”
陆安乡:“……”
陆安乡:“!!!”
闻人赋贱兮兮地挑了挑眉,“想耍赖啊?也行啊,谁让我喜欢你呢。虽然有点小家子气,有点无赖,有点没脸没皮……”
“行了!”陆安乡被他说得无路可退,无奈道,“记得还不行么,愿赌服输,你想让我做什么?”
闻人赋跟变戏法似的从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件粉底红边的裙子,抖了抖展开,“扮做我的相好,如何?”
这话为什么听上去那么耳熟。
这场景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自己造的孽迟早得有报应。
陆安乡翻身下床,“不记得了,我没跟你打过赌。”
“哎哎哎——”闻人赋长臂一捞,就将人捞了回来,凑在他耳边道,“可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放弃了,现在可不能耍赖。”
陆安乡瞪他,“我一定要耍赖呢。”
闻人赋咬了咬他的耳垂,“嗯,那朕可是有一百种姿势让爱卿就范哪。”
陆安乡:“……”
到底是谁给他看的小黄书!到底是谁!!!
愿赌服输,闻人赋命他回去好好准备,今晚要来验收成果,明日就得被带出去显摆。
陆安乡一路往回走,边沐浴着父老乡亲奇异的目光,边心里念叨着苍天轮回,恶有恶报,前脚刚踏进屋里,后脚免职的奏折就传了过来。
霎时,外头议论声更大了,陆安乡心里一团糟,索性闭门谢客不管那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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