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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浅背后几米远处,见清浅却是向门外走去,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上只有一个车夫在睡觉。
夜虽是静谧,但颜朗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一切,就像是暴风雨前的黑暗。
想到这里,颜朗便是一个翻身上了马车,只一招便是让那车夫见了上帝。清浅听得车外有动静,连忙探出脑袋查看,见是颜朗,只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对颜朗笑了笑。
颜朗也是对清浅一笑,便是把车夫的尸体拉到一旁的树林中藏好。
“颜朗,你怎么出来了?”见颜朗处理完尸体后,清浅便是开口问到,难道他不用回去继续喝酒了吗?
“我总觉得李宏冀让你在这,事有蹊跷。我混出来,也好让你有个照应。”颜朗说道,望了望不清明的月色,这个时候,李景遂应该快出来了吧,但愿,他只是多想了。
“哦。”听到这里,清浅也只得微微点头。今日的李宏冀是有些反常。
二人一时却是找不到话说,但见隐隐有个影子从门口走来。清浅立刻缩回车内,而颜朗却是用帽子遮住了脸。
李景遂三步作两步上了马车,一头便是钻进了帐中,全然没有看身边的车夫一眼。
清浅以为进来的是李宏冀,却没有想到是李景遂,也是大吃了一惊。
回过神来,却见李景遂的目光变得炙热了起来。
“你……你,你要做什么!”清浅连忙往后退了数步,奈何空间有限,还是无法摆脱李景遂的控制。
绝望,在清浅的心中升起。
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从认取双栖蝶(3)
“去,望花楼。”李景遂说道。
颜朗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却是不好发作。只得驾着马车向望花楼驶去。
马车内。清浅却是无言地望着如同一头狼般的李景遂。
只一眼,便从李景遂的眼中看出了他与李宏冀的不同。李宏冀从来只是威胁清浅,对清浅这身子倒是没打过半点主意,可眼前的李景遂,绝对是起了色心。
“小美人,等会可得好好为爷弹上几曲,你的琴音,真销魂。”李景遂向前靠了几步,几乎整个身子完全压在了清浅上面。
感觉到一股陌生男人传来的浑重气息,清浅不由得吞了几口口水,脸早已是青一阵红一阵,脑袋也是变得不会了思考。只能傻傻地望着李景遂。
“清浅是吧,等会就让爷好好地疼惜你吧!”见清浅不反应,李景遂竟是伸手勾起了清浅的下巴!
这是一条真正的饿狼!他一定会把自己吞得连骨头都不剩。清浅心中清楚李景遂的为人。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
清浅的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有了泪珠,却是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眼前的李景遂不可能是个吃软的主,她只有把自己伪装得强大,才能暂时的脱离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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