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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的心里开始有些后悔了,如果真如莫长老说的那样,那岂不是真的要给简弈剑下跪了?
不行,我堂堂的剑阁少阁主,怎么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简弈剑下跪,但他心里还是没底,心里有些慌张,嘴角还不自觉的动了几下。
“什么……什么不就是三十把木梳,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再说一遍?”
听到钱毅的话,众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向了杜远,就跟看傻子似的,就连莫长老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异样的神色,他虽然没有听见杜远说什么话,可是他发现杜远的嘴唇动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杜远都快哭出来了,nima我说什么了,还要让我再说一遍,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
“你没说?我听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居然还说瞎话?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钱毅眼睛猛的一瞪,蹭蹭的向着杜远走了过去,面对着面。
杜远明知道钱毅是个凡人,可是在他面前,就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之前的傲慢劲,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说白了,他是被三十把金绝木的梳子给吓到了。
“我……我真的没说,莫长老……你要相信我呀。”杜远就跟吃了黄莲似的,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小子,你可不要太张狂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你惹不起的……”
莫长老深吸了口气,言语中,还有点威胁的味道。
“莫长老、莫不言,不言,意思也就是让你少说话,难道你没明白你爹妈的意思?你可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
钱毅脑袋一转,瞇着眼睛,看了一眼莫长老,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
莫不言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非常的少,就算是剑阁的阁主,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名,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
“年方五十,练的是虎啸剑法,在加入剑阁后,又参照剑阁的剑谱,将自己的剑法改了一些,不但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还让你的心境受损不少,对不对?”
钱毅没说一个字,就往前走一步,跟莫长老面对面,依然没有停下脚步,虽然他只是个凡人,但身上的那股无所畏惧,又掌控一切的气势,完全散发了出来。
莫长老越听越是心惊,脸色逐渐变成了猪肝色,却因钱毅的咄咄逼人,还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也是最近才利用剑阁的简谱,在修改自己功法的,知道的人,只有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因为修炼你自己弄过的剑谱,导致……”
钱毅的话没说完,但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裤裆。
“你……又知道……”
莫长老双腿一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脸上的汗如雨下!
杜远见到这一幕,心里更加的害怕了,莫长老都快被他给吓瘫痪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莫长老强咬着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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