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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晚餐,确定水电门都关好之后,大家才各自回家,陈勤顺路送喝酒了的吴玲玲,林砚山没喝酒,倒是李知善喝了不少。她很开心,非常开心,今年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年。
“你醉了,我来帮你。”到了家楼下,林砚山看着坐在副驾座一边傻笑一边跟安全带过不去的李知善不由得笑了出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嗯,醉了。”李知善放开了手,让林砚山帮她解开。
刚一挣脱安全带的纠缠,李知善的手就攀上了林砚山的脖颈,满是笑意的眼睛看着他,从眉角看到眼睛到鼻子、嘴唇、下巴,再回到他的眼睛。
“我们先上去好吗?我抱你上去。”林砚山声音微沈。
“不要。”李知善笑着摇了摇头。
“乖,听话,上楼看你要怎么抱都依你,我们现在还在车上。”林砚山继续哄着。
“不要,我就要在这。”李知善拒绝道。
林砚山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声音更加低沈了:“李知善,你喝醉了,我们先上楼。”
“怎么?不想了?”带着酒意的声音在林砚山的耳边响起,微凉柔软的指腹轻轻的抚过林砚山的喉结。
“李……李知善,你喝醉了,上楼。”林砚山已经忍耐不住了。
“要吗?阿砚哥哥。”
“操。”林砚山第一次在李知善面前爆了出口,再也忍不住了。
喝醉了的李知善异常的热情和叛逆,林砚山一边要防止她撞到什么地方,另一边还要註意着周围的动静,好在现在已经夜深了,并没有什么人。抱着她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松,恨不得跟她这样沈沦到死。
最后是不省人事的李知善被林砚山抱上了楼,对怀里这个坏东西真是爱得要死,怎么能这么坏,林砚山一边帮她洗澡一边暗自笑了出来。洗完之后又耐心的为她涂上身体乳,然后才紧紧搂着软软香香的李知善睡下了,一夜好眠。
隔天头痛加感冒的李知善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林砚山又无奈又心疼,又是一阵忙碌,等下午好一点的时候才一起回别墅那边准备过年。
这场感冒持续到了除夕那天,李知善才恢覆了正常。在别墅的这两天,林砚山为她忙前忙后,恨不得连饭都餵她,看得张铭顺一直偷笑,李明仪一直瞪她。爷爷奶奶今年没有回来过年,所以别墅里就他们四个,煮饭的阿姨也回家过年了,李明仪和张铭顺在厨房里准备年夜饭。
李知善和林砚山在客厅里跳舞,还是那个黑胶唱片机和熟悉的老上海歌曲。
“过完年,我就二十二岁了。”林砚山抱着李知善低头在她耳边说。
“嗯,姐姐就二十七了。”
“我三月份生日。”林砚山又说。
“我十月份生日。”李知善说。
“我三月份过完生日就二十二周岁了。”
“我十月份过完就二十七周岁了,奔三了我的天。”李知善哀嚎了一声。
林砚山发觉李知善没有get到他的点,只好直接说:“我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姐姐。”
“嗯?所以呢?”李知善一下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呆呆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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