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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天气虽说跟神奈川差不多,但白天和夜晚还是有区别的。
九岛纪理有点冷。
她之前身上有幸村的外套,所以不觉得。但外套在争执的时候一怒之下脱下来甩到幸村精市的头上了,……恩,现在想起来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后悔。九岛纪理站在路边嘆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警官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把这一片圈起来当做审讯室一样开始审犯人了。
……这又不是什么室内sharen案。
而且那个司机的遗体才刚刚被鉴定科的人带走,带走之前她亲眼看着柯南摸上摸下了一番,让她不禁怀疑这两年东京警视厅的人是不是都已经准备退休了,不然怎么眼花到让一个小孩子接近命案现场了?
被纪理腹诽的柯南一无所知的沈浸在案件中,他蹲下身摸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眉头一皱。
他跑到目暮警官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天真的问:“目暮警官,这个地上好奇怪哦。”
九岛纪理看着他一系列操作眨了眨眼:……没有一个正经警察会听小鬼的发言吧,刚刚鉴定科都扫过一遍了,总不能他眼睛比鉴定科还厉害。
心里这样想着的纪理,就眼睁睁的瞧着目暮警官叫人往柯南指着的那片地上扫过去了。
……脸疼。
他们在那边激情探案,纪理的手机响个不停,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本以为是幸村精市的电话,却没想到是折原临也的。
“餵,折原先生。”九岛纪理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没有再有当时惊慌失措的表现,而是非常平常的说:“刚刚有点事情,所以突然把电话挂了,抱歉啊。”
她毫无诚意的说。
折原临也站在一处天臺往下看去,穿堂而来的风将他的头发吹了起来,使得他整张俊秀的面孔都暴露了出来。
“纪理是来东京了吗?”
他没有再称呼‘玛琳小姐’这个奇怪的外号,似乎是觉得纪理完全不为其所动的模样很无聊,便没有再坚持下去,而是选择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他最初的目的也达到了,九岛纪理表现出了不乐意的态度。
“我们好像还没有到可以直呼名字的关系吧?”九岛纪理超级反感自己的名字从折原临也的口中出来,她对他的好感度在今天晚上已经降到了最低,“折原先生真是耳听八方眼观四路,我到哪都知道啊。”
略带嘲讽的话让折原临也露出了愉悦的表情,他说:“玛琳小姐,往上看看。”
九岛纪理拒绝做这样的举动,“难不成你在天上不成?你以为你是怪盗基德吗。”她非常不客气的说。
“难不成玛琳小姐不向上看是因为怕我其实并不在上面,而是在其他地方,或者根本不在你附近,而你这样做了之后会被我嘲笑才不看的吗?”折原临也故意说。
九岛纪理笑了一下,“你在分析我?真有意思,折原先生是心理医生还是变态?只有这两种人才喜欢分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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