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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安置莺歌的时候也废了点功夫。
宁颜原本准备征求下莺歌的意见,毕竟舞伎进府基本等同于她私自掏银子养着,月例最多也就和府里下人差不多,连带着生活檔次都下降不少,跟原本在怡红楼里可谓天差地别。
若莺歌愿意回怡红楼呢便等明年开春苏如如离京,宁颜就好好的把人给送回去,还能顺带从老鸨那捞一笔,毕竟当时虞杉面不改色掏出的一沓银票宁颜可是相当眼馋。
为此系统破口大骂宁颜是个奸商人贩子,一文不花白得了个漂亮姐姐,还打歪主意想送人家回火窟里换钱,宁颜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自己是在好好商量着来,一切遵循小姐姐的意愿。
而莺歌就很明确表示自己既然跟了宁小姐,也不愿再回怡红楼,从此做个粗使婢女都可以,自此在蘅园住了下来。
京城里的八卦传得一如既往地快,永宁郡主包下画舫请仪阳翁主和宁国公府宁小姐看歌舞,包的还是怡红楼的舞伎,而永宁郡主更是与宁小姐一见钟情——啊不,一见如故,豪掷千金买下头牌舞伎莺歌送予宁小姐。
一时间议论纷纷,但当事者都没露面。
隔了两日有人见宁小姐在西市现身挑果下马,有好事者上前询问那舞伎现况如何,宁小姐竟答曰在府里做侍女,此言一出,京城里不少纨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好好的美人就这般被蹉跎了,若是他们得了人,必要好好陪伴贴心呵护,怎舍得叫美人做下人。
“渣男!”而系统也在大声控诉着,“你有空给马梳毛你都不去陪小姐姐。”
“你真当我纳了个妾回来,还得宠幸不成?”
宁颜正拿着把篦子细细地给小马驹梳鬃毛,这只可是她精挑细选才买下的,通体雪白,无一杂毛,品相极佳,现年堪堪两岁。
她甚至为这匹马取名“照夜玉”,可谓寄予厚望,预备好好将养着等明年开春就骑它去踏青。
而宁颜养这匹小马也确实精细无比,饮食就不用说了,这几日她还天天晨起牵着马满府乱窜,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感情也确实培养出来了,这小马驹见她现在亲得不行,但府里的灌木丛都遭了殃,这季节常青的小叶女贞,小叶黄杨等,原本修剪得好好的观赏球,被啃得参差不齐。
偏偏这马也是个坏心的,它啃这些也不是为了吃,啃几口便吐掉,就可劲祸害植物,而宁颜这几日对这小马还在兴头上,怎么看它都可爱,不责罚就算了,一个地方祸害完牵着它去下一个地方接着啃。
这导致府里照料花草的下人这几日过得苦不堪言,原本繁茂的灌木球越修剪越小,没法完全覆盖住土壤,远看跟地面患了斑秃一般。
有一日她遛“马”的行径还被祖父撞见,祖父神色莫名,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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