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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继续。”慕卿回沈声道。
场内所有人又继续一如既往的喝酒,祝福。
最后一句,“送入洞房。”后,白凄率先离开,慕卿回则被几个小年纪的皇子拉着喝酒,今日皇上未到,长公主未到,太子未到,大家都心中如明镜似得,也未有人多言。
一直喝到昏晓,慕卿回才跌跌撞撞的往洞房走去,那些个大人也不敢开陵王的玩笑,闯洞房什么的那是不要命了才会去。
慕卿回醉醺醺的到了门口,却在推门的那一剎那,眼神明朗起来,一点醉意也没有。
他迈着步伐来到她面前,见她端庄的坐在红木雕花床上,心中闪过一丝甜蜜。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拿着喜秤慢慢挑起红绸。
岂料,白凄却先他一步,一把抓了下来,美丽的小脸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嘀咕一声,“真是闷死了。”
抬头,却见慕卿回脸黑的可怕,小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他气死了。
慕卿回猛地将红绸扯过又改在她的头上,在她来不及扯开之前,用喜秤先一步挑开,这才脸色缓和下来。
白凄看着他,暗骂一声,有病吧!
她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今天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吧!”
“为何?”慕卿回坐在床上,摸着下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我们是假夫妻啊?”白凄将口中的苹果咽下去,大声说道,“你不会是想假戏真做吧?不成,我不要。”
说着,便做成护胸的姿势。
慕卿回好笑,本想逗一下她,没想到她这么敏感,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王爷,出事了!”是苏齐的声音,苏齐找他一定是大事,慕卿回抱歉的看了白凄一眼,抬步走了出去。
见他走后,白凄长舒一口气,蹭蹭的爬上床,盖上被子。
这边,慕卿回跟着苏齐走后,直接进了书房,身后马上跟进来一道黑影。
那黑影进来之后,拉下脸上的黑巾,道:“参加王爷。”
“起吧!”慕卿回说完,苏齐笑着拉起他,“乌樟啊,你总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没有你在,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啊!”
乌樟也是个英挺的男子,听到苏齐的话,理也没理他,冲慕卿回道:“王爷,瑶山告急,吴国又要发兵了,不日便会传来消息,而且此次属下打听到长公主前段时间派人拦截了送往瑶山的粮草,现在瑶山的屯粮,只够半月不到了。”
慕卿回闻言,脸色变得不大好,他漆黑的眸子波光流转,片刻,他持笔在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将信折起,放入信封中,道:“将信抄写两份,分别送去文家、墨家和公孙家手中。”
“爷您这是要?”乌樟接过信,反问。
“他们不动,本王就逼着他们动,这世上哪有坐享渔翁之利的道理。”慕卿回哼笑。
乌樟点点头,拿着信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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